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古人都漠视脑的功能,全都“重心轻脑”,没有给脑子一个应有的地位。
古代的埃及人更认为机体死后,脑浆、血和水会沾污来生,所以在制作木乃伊的第一步,就是凿穿鼻腔直通头脑,把脑浆引出体外,流干后才开始其他的步骤和制作过程。反之,他们对心则是宠爱有加,把心取出弄干净后,防腐装罐,与他们共度来生。可能这就是为什么电影和小说里描述那些到处追杀人的木乃伊大都是笨头笨脑的,因为它们的脑袋里早已被掏空了(一笑)。
东方人对脑也没什么特别钟爱的地方。古代医书《素问》说:“头者,精明之府。”《灵枢》也只说:“脑为髓之海”,也就是说头里只有“一堆制造津液维持机体生命的东西”,而机体一切活动的中心就非“心”莫属了。于是,不论是主宰生命、精神、感觉活动和运动,甚至思想感情等等都归功于“心”。虽然到了清代王清任的《医林改错》才说:“灵机记性,不在心在脑。”不过唯“心”论已深入民心,从文化传统各方面影响了所有东方人,就算一直到今天大家还改不了这习惯。
脑的生理功用确实不易讲清楚,很多有趣的地方一直困扰着人类。就算科学巨匠达芬奇也始终想不通人脑如何把眼睛看到的倒影感应成正影而呈现出来,于是他结论说眼球里有两个凸晶体,才能让我们看到正影像。一直到19世纪中期,科学家才测出人脑其实分成好多个部分,分别负责不同的功能,如语言、行动、思考、感觉和记忆等等,各司其职,互不干涉。更多关于人脑的有趣功能慢慢被发现,但是多停留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阶段。所以才有“人脑里探得到的东西是知识,探不出的是智慧”的说法。
目前科学家都同意人脑是人类知识的最终极限,人类也开始步入致力研究头脑和开发脑力的“认知时代”(Cognitive Age)了。大家都在期望科学方面的突破以解决人类目前面对的脑智、记忆等精神和神经方面的问题,但是又怕因为无知而引起的新难题。例如近日科学家要把人类干细胞注入猪只里为人类生产“替代器官”,不过却(故意)忽略考虑到人类基因与猪脑的可能结合!所以我们的未来将是个造福人类,还是颠覆人性的时代,就只好看这些科学家(脑子里)的智慧了。
没打算提议童安格改歌名,因为《其实你不懂我的心》唱起来还是比较贴“心”顺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