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过烟花,也去了“夏天灵魂节”。那是以音乐演绎热爱夏天的力量。


夏至那天,封了几条街,有几个音乐舞台。舞台的歌声一起响,不知道在唱,还是在纯粹地吼叫。重金属的地方,嘈杂的人群中,我独自骑着脚踏车,已无心看地摊闲逛了。朋友说现在只是一天,往年三天。她不去,说呆在家里,料理她的菜园子。这个时节,她每年都和弟弟去卖菜。


去农场拿菜,一个星期卖一天,在被规定的地点卖。我见过,和亚洲菜市场一样,但没有进去。


我很快绕过了忙碌的舞台和人群,去往别处。这与7月时庆祝国庆看烟花不同。我能看一个小时的烟花。那是美国庆祝脱离英国独立的节日,也称国庆。还没到这天前,就有许多人在草坪上画地设棚,大都是一家一家的人。然而,烟花不好站在一个地方看,也不好等待几天,而是适合边走边看。随缘的,缓慢的,没有焦急的,更没有其他要去的地方。那般环境下,走越近,才能越发现漂亮的烟花其实很真实,缥缈朦胧也越发没有了。


黑夜中,我穿过黑人聚集的地方,走到白人的人群里。也不知怎么形成的,但这里的居住环境也似是而非地划分开来,有一些地段,只有同类的人种居住。这天看烟花我走得远,所以所经过的地方,人群像极了烟花的绽放和收敛。黑人群体爱热闹,嘻哈,奔放。相反的,白人们却显得安逸自在,没有人大声说话,坐在那里看烟花。而我只是静静地,从所有人身旁走过。


由于节日,路上很多警察,有些凌乱地指挥着交通。不久前看过一位,他带着行人,包括我,走向一个方向。到了马路中央,他却忘记了自己带领的人群,喊另一边的车穿过人行道,旁边的警察见状便大声提醒了他。看烟花这天也差不多这般情况,让我发现美国的警察似乎习惯了系统化的管理,太依赖自动化的东西了。


烟花落了,才发现夏天的夜晚,其实蛮冷的。一个小时的烟花,200年的自由。费城的自由钟敲响的时候,我却在想,谁又能知道,印第安人此刻有怎样的感受呢?自由与归属,本来就没有地域可以明确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