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闭门演讲集会上,主讲人出人意表地赋予“悲情思维”新的涵义,意即“悲情”有其积极的一面,他劝请创业者不能盲目乐观,首先心怀“悲情”,再到艰苦环境接受考验和磨难,一旦具备从逆境中练就的功夫,今后面对艰险,即便无法免疫,也能抵挡人生更大的风浪。个人以为,他的悲情论是和危机意识贯连,目的是“逼出”绝地反击的能力,相等于“化悲愤为力量”的精神。
无独有偶,日前阅读陈文茜的文章,她也提到了“逆境”,并把它看成是一种力量,一般人只知善良与付出带来的力量,却忽略了逆境绝非仅仅是在消耗意志,它更能反向激发潜能,而潜能所唤醒的是沉睡中的、爆发式的更大能量。
我们的祖先当初过番南来,不是参加一趟舒适的长途游轮旅行,而是面对生与死的抉择,是不甘于被多舛命运摆布的反抗动作,剔除那些中途放弃或倒下的,其余上岸者,都是经过考验的生命勇者。
然而,怒海余生顺利登陆的先辈,还得继续接受生活的挑战,先是确保自身能够“活下去”,再来若尚有余力,就能接济家乡的亲人,当中一小部分不畏艰险、肯动脑筋、广结善缘的人,最终脱颖而出,晋身出类拔萃的社会贤达阶层,他们不但光宗耀祖、造福乡梓,还对落脚的地方做出贡献。时过境迁,我不晓得移民先祖们“迎难而上”、不畏逆境的拼搏基因,传承给繁荣环境下成长的新一代,至今到底还剩下多少?
眼下世界并不平静,可以预见的凶险和危机,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随时有来袭的可能,若有一日祸从天降,我们如何应对?这些都在检验准备工夫,“悲情思维”正是双层防卫体系的表层,而逆境的锻炼则是第二层,缺一不可。
鱼类中有一种鲑鱼,成年后会从大海逆游,回到出生的溪流产卵,过程必须奋力与迎面的浪涛角力,它们天生具有逆流而上的基因,其实,我们人类也有克服困难的遗传基因,只是顺境太久了,这份能耐逐渐沉沉睡去,需要悲情和逆境,方能把它唤醒。
笔心:我们人类也有克服困难的遗传基因,只是顺境太久了,这份能耐逐渐沉沉睡去,需要悲情和逆境,方能把它唤醒。 ——李永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