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篇


魏德胜导演受邀来到新加坡在“电影的人生,梦想的实践”座谈会上,同新加坡导演蔡于位,分享创作的心路历程。听他的谈吐和口气,以及风趣的引述,觉得制作电影虽难,但沧桑依然抹不去两位导演冒险的勇气。


节目一开始,美香姐就提出了许多制片人烦恼的问题——资金。资金往哪儿找?钱和资金固然重要,但以它为主轴来制片,依据观众的口味制片,风险依然大。因为只有鲜少群众对于自己看戏的口味有清楚的了解,多数人只能在看完戏过后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那部戏。要说拍自己想拍的电影风险大,难道盲目依循观众口味来制片的风险就不大吗?


魏导在克服资金方面就想出了一项宏大方案。接下来,他将拍一部讲述400年前台湾原住民的戏。要再造当时的时代原貌可是要耗资几百万元的制作费,拍完片后拆掉,谁不会心疼哪?于是,他打算将时代场景保留下来,在下片后继续播放电影,周边展出台湾历史的教育性题材,以及文艺作品和装置。结合着电影、文化、历史和教育,举世闻名的艺文区将继续为片子耀扬文化资产,累积制片财产。以空间换来时间,金钱就自然了。


全场观众屏息听完魏导精细描绘出他的远景,毕竟这是一部他筹备了将近20年之久的电影。为何要挑起大梁,制作时代意义繁重、历史包袱沉重的课题呢?就为了纪念自豪感,想要把荣耀归还给400多年前台湾的原住民,纪念自己的曾曾祖祖。类似的使命在蔡导演身上找得到。他在筹备新世界酒店坍塌事件的电影已有四年之久,单纯的就是为了想制作一个超越自己生命极限的作品,让后代传开来,实实在在地存在。


创作的出发点离不开创作者本身的理念、价值观和人生观。魏导清晰的艺术脉路和蔡导的创作初衷提醒我在50年后要人们如何记得我。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的我,最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