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簧管
朝鲜又搞核试炸了——此番是氢弹试炸。那边厢牛仔总统特朗普使尽浑身解数,制裁制裁又制裁,加上各种恐吓与“选项”;这边厢最高流氓领导却无动于衷我行我素。西游演了是封神,大戏仍将继续演下去。
人家手里不知已握着多少“核”,只差没丢一两颗玩玩罢了——还梦想实现“无核化”的神话?可记得流氓领导不只一次恫言要将韩国——甚至亚美利坚——化为“一片火海”?如今牛仔总统也恫言要“彻底毁灭朝鲜”:牛仔对流氓,可谓半斤对八两。
联想起二战期间席卷半个世界的希特勒。如果当时希魔“手中有核”,将是怎样的大灾难?幸好以著名物理学家海森堡为首的团队东搞西搞,却搞不出一颗小小的“核”。希特勒中止核弹研发计划,战后一场围绕着海森堡是否阳奉阴违,有意将计划搞砸的论争却在学术界掀起另一场“战火”。或曰海森堡良心发现,故意夸大核弹研发的困难;或曰这位20世纪量子物理学巨擘当时阴沟里翻船,计算时的确犯上严重错误(历史证明后一说属实)。
德方万万没想到亚美利坚却硬生生搞出了“核”——虽然那时希特勒已兵败自尽——,并且“丢”了出去。广岛和长崎人民因此陷入大浩劫。亚美利坚核弹研发团队“领队”欧本海默为此内疚不已,对杜鲁门总统说:“总统先生,我们双手沾满了鲜血啦!”总统“安慰”科学家曰:“放心,血迹会洗干净的。”杜鲁门事后于内阁会议中对“群臣”说:“那个欧本海默孩子般跑来哭哭啼啼……”(看来“文人”到底比玩政治的可爱多了)。
一些文人——广义上艺术家都是“文人”——还暗中肩负救苦扶难的神圣任务。在“魔影”下委身柏林,却暗中帮助许多音乐家的指挥大师富特文格勒,便是其中一位。
当然还有更可贵者:譬如著名的德国漫画家卜劳恩(E.O.Plauen)。他笔下温馨感人的漫画《父与子》,至今仍触动举世无数粉丝的心灵(某即为其“永远的粉丝”)卜劳恩画中那慈爱的父亲与顽皮的儿子其实是他与爱子的“故事”。1930年卜劳恩结婚,翌年儿子克里斯蒂安出世:漫画《父与子》的两个“原型”也诞生了。惜好景不常,1944年卜劳恩即由于在政治漫画中讽刺纳粹当局而被捕。是年他选择于生日当天自我结束41岁短暂的生命。
《父与子》中有这么“四格”漫画:1.儿子正安睡,父亲吩咐搬运工人噤声勿语,2.父亲和工人悄悄将儿子连同睡床搬出门外,3.悄悄搬到车子上,4.儿子醒来,发现置身田园,四周是青山绿野,床边有牛羊鸡鸭白兔(父亲躲在树丛后)。儿子恍疑自己在梦中……
爱子之情,让卜劳恩不惜大费周章将儿子“送”入了美丽的梦境;因憎恶而痛砭邪恶政权,却使他自己坠入了噩梦。敢爱敢憎,爱憎分明——有良知的“文人”那高贵的灵魂不正是这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