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灵魂
如何解除忧愁,似乎是许多人一辈子都在寻找的答案。
就算是人们解忧的最佳伙伴——酒,似乎也只能带来短暂的安抚。待酒醒后,心中那苦涩的滋味,恐怕比昨夜的那一罐罐啤酒来得浓烈。更折腾的是,这“最佳伙伴”还会一早就闹脾气,在你脑袋里扑通扑通地跳。忧愁没排遣,还要顶着一颗又沉重又痛的头,可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至于有些人觉得吸上一口烟,或许能暂且舒缓心中的忧愁。可实际上,这忧愁是否也能像手上一盒又一盒的烟,从满满的一盒慢慢变成空空的一盒呢?我想,无论是烟或酒,都只是忧愁的寄放处。很可惜,这个寄放处并不是弃物处,留在这里的,始终要带回去。
那究竟什么才是解忧良药?或许在现实社会中,并没有一个能够完成这项解忧工作的方案。所以,来到诗歌、小说或者是电影里,人们开始突发奇想,幻想世界上能够出现一样法器,或是一株鲜草,能够让人忘忧。
好比《诗经》中记载,古代的一名夫人在丈夫远征时,在住家栽种萱草,借以解愁忘忙,后来萱草被称为“忘忧草”。又如今年初在中国上映的《健忘村》,整村人在戴上名为“忘忧”的法器后,确实忘掉烦恼,可最后也忘记了自己。不久前在本地上映的日本片《解忧杂货店》则是将一个卷帘门当作一个投信口,有烦恼的人将心声写在信中,投入这个投信口,隔天就会在店后的牛奶箱子里得到回答。
这些看似神奇又不切实际的方法,世人是怎么想到的呢?也许大家心中真的有太多太多的忧愁想要排遣,有的难以启齿,有些又不可告人,可能是这种有苦难言的心态,让人将期望寄托于想象。因为无论你怎么想象,都无须负责。
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寻找解忧的方法。如果我能找到,一定会公诸于世。我也不想见到大家的一颗心因为忧愁,越来越沉,越缩越小。只不过,在等我找到最佳方法前,我们都应该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强大的人。这一种强大并不是举哑铃能够赋予你的力量,而是一种心态上的锻炼。
有些人认为宗教能够给予你这方面的能力,有些人则认为旅行能让自己的心更加健壮。在我看来,到头来心态的强与弱还是取决于自己。我想起小时候常唱的《自己跌倒自己爬》这首歌。如果忧愁是绊倒我们的一块石头,那我们在爬起来后是要放声大哭,还是一笑而过?其实我们往往都有选择,只是总在事后才懂得。
笔心
如果忧愁是绊倒我们的一块石头,那我们在爬起来后是要放声大哭,还是一笑而过?其实我们往往都有选择,只是总在事后才懂得。——权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