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


访谈一开始,承尧劈头就问:你现在还会称呼自己是新谣歌手吗?


我先是愣了一下,直觉得这问题好怪,真会有人自称自己是什么吗?我只知道那是80至90年代间,有一群写自己的歌的人被这么称呼的现象,当年我刚好经过,也被归类了。纵然我不是一个积极的参与者,但我确实喜欢那段清纯的日子与氛围。我清楚知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曾过去的是,我还在继续写自己的歌,怀念着一些事,一些人。


记得那时候有好多有心人,从不同的领域,以不同的方式,一直在关心、扶持着这批创作人。那时候,整个岛国都沉浸在一片美好的文学音乐中,气势蓬勃,让人对将来充满无限的憧憬;但缘起缘灭,后继乏力,让这种现象最终溃散于洪流中,令人唏嘘不已。


若干年后,也许事业家庭已进入另一个可以想念初心的阶段,于是群情所致,此风再次被掀起。一阵蹉跎,一阵惊喜,百感交集,有人乐见其回,有人早已掉头远去,各有选择,各安天命。


被问及来临的12月16日为何举办“那般情怀”回馈弹唱会的原因。其实答案单纯如当年大伙的一厢情愿:玩音乐的人,难得在演唱会时有人买票来欣赏支持,既然感恩,有机会就自然想到要回馈知音人:有来有去,人之常情。


只是还是有些人不太了解此举的难处。我只能说,举办这样的活动远比直接售票办演唱会来得复杂费劲。单单要如何决定来者有票根或不需要票根,如何让不懂得上网报名的歌友不错失机会,如何让歌友都能获取演出消息都是令人棘手,非得请求媒体帮忙不可的事儿;而成功报名取得入场券的人,临时不来怎么办?到时会不会又发生数据已满,没有公众愿意到场来碰运气而使得不来的人霸占了票位,想来的人又不敢来填补空位的事情发生?诸如此类的问题,都让筹委们大伤脑筋。


世事无常,不想再承诺是否还会继续弹唱下去,仅希望这次大家都能如约前来,一起随缘随喜尽情高歌度过美丽的夜晚。事无完美,若到时有不尽如人意的安排,还望歌友们都能多多包涵体谅,顶多下回我们亲自到府上弹唱《野人的梦》跳舞谢罪!(特别声明:最后这句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