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贝尔奖的网站上(www.nobelprize.org) ,听到今年的文学奖得主英籍日裔作家石黑一雄 Kazuo Ishiguro一口英国腔的访谈讲话。这不奇怪,1954年出生在长崎的他,五岁时就随同双亲迁居英国。其父乃应英国国家海洋研究所之邀携眷赴英工作。
根据2008年春季184期的《巴黎评论》(Paris Review)与石黑访谈所透露,自抵英伦后,“他29年没回过日本。”今年10月5日的《日本时报》(Japan Times)有关文学奖的新闻提到他曾于2001年返日。
有意思的是长久在英国就学就业的石黑,没有像许多亚裔人士一样取个洋名,而是一贯保留自身的乡土名字。
显然,早年无移民打算的父母,也不认为有必要为儿子在上学的年日里,取个较符合与附和主流社会的西方名。这对父母的文化自信必然对儿子有一定的影响。
石黑的妻子是Lorna MacDougall,两人结婚前同为社工,服务无家可归的弱势群体。
在亚洲尚未崛起的年代里,到西方念书或工作的东亚人士,不论有否打算移民,不少都会起洋名,寻求与主流社会认同,有个洋名也显得更时尚更酷。
与此同时,一些华人名字的英文拼音(不论是方言式的或汉语拼音),往往真会难倒他们的洋人老师与同学。想想这些人学习以四声区别方、房、防、放的高难度!(日文名字的英文拼音发音相对没有那么复杂。)
在多年曾为英国殖民地的香港与新加坡,采用洋名的趋势至今不减,这是可以理解的。一些基督教信徒也为他们的子女取《圣经》人物名字以为励志。印度虽亦曾被英殖民,相比却少见印度人起洋名,包括那些移民英美以英文写作的多位名家。这是否与自身文化底蕴有关系?
在英美土生土长的亚裔人士其实也有全无西方名字的,如出生伦敦后迁北美的印裔作家Jhumpa Lahiri。另一个例子是名气响当当的《纽约时报》前首席书评角谷美智子Michiko Kakutani;她从当记者开始,在时报任职38年期间,都自自在在地以其本族名字呈现一篇又一篇的书评。该报在她今年荣休之际在7月27日刊登报道,形容她是一位让作家们“畏惧又备受他们敬重”(feared and revered)的书评家。
美智子出生美国,在耶鲁大学念的是英国文学,母亲是第二代美籍日裔,已故父亲为耶鲁数学教授。他们对名字的符号表彰相信自有诠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