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我第一次踏上神州大地,屈指一算,已经是40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新中两国还没有建立邦交,新加坡人要到中国去是有年龄限制。40岁以下的游客或是探亲者,要去中国是不容易获得批准签证。那年我们是以儿科专业团体的名义申请去中国访问观摩,才获得批准成行。我和潘同事曾在华校受过教育,被推选为学会访问团的正副团长。团员当中有很多还没有超过40岁的医生。
我们参观过粤、京、沪等地很多的医院,大开眼界,获益不浅。那次访问让我认识不少中国各地的儿科同行。回来后,由于两国来往有限,大家的交往只是通过节日书信问候。
进入90年代,两国的往来方便得多,我开始有机会和那里的医学界有更多的接触,受邀到中国出席很多学术会议,去作学术演讲与报告以及到大学做短期儿科教学,把我所学的去分享以及传达新的医学医疗进展。由于每年会议主办单位是由各省市的学会负责,我才有难得的机会,受邀到中国其他省市。会议结束后我也借此机会,申请年假留下,到会议城市周围游览参观。这也让我萌生我的“中国梦“ ,立下志愿,要在中国所有省份留下我的足迹。过去40年,我到过中国近百次。8年前我终于圆了这个梦,好不开心。
过去几十年来,我和那里的主任、教授们建立很好的友谊,虽然退休多年,还一直和他们,以及当时的年轻研究生保持联络。知道他们都一一当上主任、教授、院长,青出于蓝,好不欣慰。自己有幸成为学术杂志的编委,觉得能为新中医学界做桥梁,提升水平,深感光荣。只是,很多一辈子在医药领域做出贡献的同行已经迈入耄耋之年,颐养天年,有些亦已离开我们。
当时的中国给我的印象是非常贫穷落后及蒙蔽,物资匮乏,住屋破陋,街道脏乱,看了令人心酸。改革开放后,中国奋起直追,突飞猛进。每次去中国,我看到不一样的中国,呈现出先进发达国家的面貌,高楼林立,高速公路、高铁和桥梁如星罗棋布,交通发达。人人充满信心,衣着光鲜,精神焕发,令人刮目相看。身为炎黄子孙的我们,也为中国的崛起,感到光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