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黑(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简称)双城,各以一条血泪满布的桥闻名于世,那是萨拉热窝(Sarajevo)的拉丁桥与莫斯塔尔(Mostar)的古桥。


拉丁桥(Latin)原是木桥,洪水破坏后重建为石桥。1914年,奥匈帝国帝位继承人弗朗茨夫妇在桥上遭暗杀身亡,引发了世界第一次大战。如今,看来平平无奇的石桥,车水马龙,挤满游客。活在太平盛世的游客,有谁会为遥远时代的战祸凭吊?


波黑“前世”战祸连连,萨拉热窝曾是首都,饱受战火蹂躪。最惨怖的是近代战争史上时间最长的围城血战,三年死伤无数,尸横遍野,生灵涂炭。


群山环抱的萨拉热窝,可说是座山城。半山烟雾缭绕、红瓦屋顶的砖房散布。到访时,渐转金黄的落叶纷飞,潺潺流水默默无语,增添几分肃杀悲凉。


市中心则在兴建新颖建筑,似要追赶经济快车。不过,不少“复活”的大厦外墙,还残存累累弹孔与砲火痕迹。细腻的建筑风格、精美的浮雕图案,可以想象当年的繁荣景象。然而,现代化的涂鸦却破坏了残旧的历史氛围,新潮流的挺进,来势汹汹。


踏入老城区,可以感受到多元宗教与文化建构的独特风情。这里曾被誉为欧洲的耶路撒冷;清真寺、天主教堂、东正教堂和犹太教堂比邻共存,这在欧洲极其罕见。


老城区有条满带阿拉伯市场色彩的商业大街,以金属工艺品、陶瓷、宝石等为主,当中铜艺作坊一条街最受瞩目,路边摊贩的纪念品则以空弹壳制成的占多,是对战祸的悼念?还是为了谋生糊口?


莫斯塔尔古桥本来是木制吊桥,15世纪中期重建,耗时9年竣工,桥两端各有一座石砌桥头堡,是当时全球桥面最宽的人工拱桥。此桥建造过程颇为“神秘”,某些相关技术问题至今仍是个谜。


莫斯塔尔昔日是塞尔维亚族、克罗地亚族及穆斯林族混居之地,1992年波黑内战,这里成为激烈战区。反目成仇的各族人民,相互残杀十个月,近20万人牺牲,大部分建筑毁坏不堪,古桥亦难幸免,现貌乃是2004年重建。


历经400多年沧桑岁月与悲凄血泪的洗礼,古桥已不再是普通的石桥,也不再仅仅是连接东西城区的便捷通道,而是多元文化与不同民族和睦共存的象征,注入了灵性与新生命。古桥的古城区比萨拉热窝老城区小,摊贩兜售的商品则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