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临别秋波,旺狗犹未接班,全岛已大有“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之势;语焉不详、风马牛不相及与“狗屁不通”的春联贺词,一时成了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网民狠批的焦点。


虽然如此,过农历新年毕竟是华人的重大日子,大家无法免俗,何况,岛国子民的“常态”是:七嘴八舌炮轰一阵,牢骚大发一轮之后,也就慢慢销声匿迹,最终一切归于平静了。


走一趟年货市场,上一回小贩中心与食阁,商家摊贩不必等媒体推波助澜,大事报道,应节用品与食物的价格已翻倍。


涨价的何止是这些“一年一度”的物品?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衣住行、水电、电信、医保以及日用品也在“虎视眈眈”,伺机“调整”价格。


薪水微薄的小市民,减薪或停薪的工友,以及退休毫无分文收入的长者,望着高涨的物价,头胀眼花,心跳加速之余,唯有无语问苍天。除此,还有一些不清不楚的账单,静静躺在信箱等候。年还未过,已满是“混账”,怎会是个涨字了得?


约三个星期前,拨电到多家酒楼餐馆预订团圆饭,却是一席难求。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仅剩户外的席位。一看菜单,菜色“缩水”,价格却涨了,连仅限现金下定的款项也翻倍了。


回想过去在前线采访的近30载,几乎没有好好地跟家人吃一顿团圆饭,调去编辑组的十多年,虽然年初二就得上班,可总算有机会舒服自在地享用团圆饭。团圆饭对我来说,是奢侈,难得,足以珍惜的。


年近古稀,有怎样的“年”是没度过的?年味尽管变淡,世道尽管变差,人情尽管变寡,唯有亲情的浓度,绝不会因年岁飞逝而冲淡。


每逢佳节倍思亲,尤其是在农历新年一两个星期前,妈妈已准备酿豆腐、算盘子、焖猪脚以及下火锅的食材。我们与弟妹,四家不到20人,面对妈妈做的菜,可得好几天才能消化完。天下的父母总是怕子女吃不饱吃不好。


后来,不忍叫70多岁的老人家费心操劳,便开始到酒楼餐馆订席,而且还“虚报”价格,免得老人家边吃边唠叨菜价太高又难吃。


最近10年,妈妈不在了,我愈加想念那酿满爱心的酿豆腐……


很多人都说,过年是属于孩子的。这话并没错,大家都祈望来年是个好年头,盼望新年带来新希望,下一代与新一代便是我们的新希望,我们都愿意将一切的美好交托给他们,因此,年年难过,还是得欢欢喜喜、高高兴兴地过。


敬祝大家阖家平安,新春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