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一项周会上的任务,思绪一下子回到记忆中尚保存着,自己早年上周会的情景。那时在奎因街公教附小念小三、小四,开周会的地点不是个礼堂,仅是小学部四层建筑底层一面开敞,前方有一小舞台,后方毫无间隔地紧贴着食堂的空间。


这些周会多由黄修士主持。我和同学们在台下站着听他或一些老师演讲,其内容多与道德有关。记忆中,周会是严肃的,大家似一动也不动地听讲,单纯的我全盘接受师长们所说的一切。


从这个画面“快速前进”至上周,当年那个八九岁的小童“一下子”变成阿伯,因出版社的安排再次踏入公教附小上周会,不过,却成为那在台上说话的人。


公教在碧山的校园远比奎因街的宏伟。用来开周会的是个多用途大堂,不但面积大,舞台阔,且有空调。学弟们分两批——低年级和高年级——参与,都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由于此周会是学校“母语双周”的一项活动,比较特别:首先由我讲述所创作的绘本中的故事,之后还有校外团体的京剧表演。


为低年级讲的是《外公的小房间》,为高年级讲的是《三轮车跑得快》。多个互动环节和讲完故事后的猜谜、寻宝游戏让学弟们乐开了怀,欢愉之声响彻礼堂。我也为他们的专心听讲、热烈参与、聪颖答题动容。


对比我记忆中的周会和这场周会,似乎训谕已被游乐取代,道德的培育也荡然无存?其实不然。我还是有心使活动有更深一层意义的。绘本内容蕴含先辈们刻苦耐劳、热心助人、勤奋好学等品德——这些必也曾是我从前在周会上听过的“题目”,在讲故事时将其“不经意”地道出,也许更容易为e 世代学弟们接收。


隔了半个世纪,学弟与学兄之间有什么是连续的呢?最明显的,是那套白上衣、绿短裤,衣上还配上银纽扣的校服。当年得别上去的三角形校徽已绣在现今的衣上,还因加上校训“亲爱忠诚”而变得“完整”。这句校训不也是从前在周会上惯听的题目?蓦然回首,听入心田的“亲爱忠诚”在我的生命道路上“很管用”,愿此四字也能绣在学弟们的心坎里,体现在他们的待人接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