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少不了应年应节的文章。去岁鸡年,鸡啼满纸;今年狗儿刚接班,已是话题多多,说得上是“狗话连篇”。
鸡,向来被视为弱者,去岁开年即因“噪音”惹杀机,应了成语“杀鸡儆猴”与“杀鸡取卵”的可悲下场。这等“鸡毛蒜皮”、微不足道之事件,随着“鸡飞”,很多人或已淡忘。
自古以来,狗与鸡犹如“亲戚”。“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是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有了鸡鸣狗吠,才有篱落人家,才有农村悠闲安乐的氛围。
巧的是,十二生肖里,狗与鸡也“比邻而居”。不得不佩服成语创作者的大智大慧,一句“鸡飞狗跳”,让鸡与狗分了阶级。鸡因会飞,一如在天;狗只会跳,唯有赖在地上。就连跟鸡狗相关的成语,都是鸡先狗后,例如:偷鸡摸狗、鸡鸣狗盗、鸡犬不宁、鸡犬升天、鸡零狗碎,以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等等。
鸡已飞远,唯有谈狗。
狗之形象,东西方人的观点,背道而驰,截然不同。
西方人视狗为人类最忠诚的朋友,对狗疼爱有加。现代英语中,如:a lucky dog(幸运儿)和 Love me love my dog(爱屋及乌),都是赞赏狗之最明显例子。
东方人养狗的目的何在?视狗为何物?
明朝编写的《三才图会》一书,或可找到蛛丝马迹。书内有段文字曰:“犬有三种,一者田犬(猎犬),二者吠犬(看家护院犬),三者食犬。食犬若今菜牛也。”
由此看来,在远古的东方农业社会,人与狗的关系不错。当时的狗,确实是人类的好助手,担负狩猎守门之重责,尤其是帝皇将相打猎时,狗相伴追随,深受宠爱。即使老百姓,也因狗看家护院有功,与狗相依为命。除此,历史上也流传了不少义犬救主的故事。不过,随着牧猎时代的结束,狗的光辉时代渐渐黯淡。更糟的是:狗儿不知几时开始,得罪了人类,致使人类这万物之灵,翻脸成仇,甚至将狗杀而食之。
因此,西方人将狗与人“等量齐观”,东方人大都不明其理。东方人对狗似乎“爱恨交集”,总爱将憎恶厌恨之情,以及人性的卑劣,借“狗话”发泄,以致凡是与狗有关的词语,多含贬义。 例如:狗嘴长不出象牙、狗眼看人低、狗娘养的、狗腿子、狗奴才、走狗和狗东西等,让狗背尽了黑锅,蒙受了不白之冤。
有人说,狗懂人性,实则人更熟狗性。借“狗话”指桑骂槐,岂不也隐含着人性的鄙劣!
“狗朝屁走,人朝势走。”人与狗还不是一样,趋炎附势,卖乖争宠,还美其名为“生存之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