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香港和新加坡的财政预算都在二月公布。
虽然对企业会计和金融有深入的了解,但对于公共财政的安排就得虚怀若谷。先看完新加坡那边厢的报告,关于创新科技、税务、教育,由于没有切身的感受,感觉不痛不痒。也由于没有在新加坡投资公司或房地产,再高深的金融经济人到头来也只和凡夫俗子一样只关心母亲在当地的衣食住行和医疗服务。同学在群组里的怨声载道离不开即将增加的消费税,对于政府派不派俗语“糖”的现金或福利倒没有特别怨言。
这边厢的香港的财政报告则是全城注目的重头戏,每年都得战战兢兢的防顺得哥情失嫂意。如果财政紧绌,要开源节流又要刺激经济增长要考功夫,财政充裕时如何发放福利也是一大难题。问题的根源在于香港的贫穷一族像“隐蔽人口”一样混搭在人群中,若隐若现,没有物业,没有住址,没有强制退休金户头,没有税务号码,也没有申请社会援助,有的连银行户头都没有。
今年香港的财政盈余又因为房地产和股票市场蓬勃而大幅的超过预算,引来民众和各大政党要求政府开库派钱。在亚洲,就算有石油有天然气的文莱除了苏丹60大寿也没听说派现金的,那派财政红利派得最慷慨的应该数澳门政府,那是年年盈余年年派,一点也不手软。香港政府有一年也东施效颦,每人派6000港元,派了数百亿,结果本来应有的掌声变成非精准浪费乱花钱的责怪声。
今年新加坡先声夺人,每人派100至300新元,香港可能几年前的前车之鉴原因坚持不全民派钱,但向业主、公司东主和有交税人士减税和退税,引来全城哗然,叫骂声漫山遍野。对于业主、公司东主和交税人士的似我一族,接收了今年500亿港元里八成“关爱共享”的全民福利,贫穷一族的“隐蔽人口”继续隐形,资本社会赢家通杀在香港的财政预算里表现得淋漓尽致,对待贫与富的距离亦管中窥豹。
在公共财政理论里的安居乐业,财富分配,社会平稳,经济增长,双城各有各着墨点和想法,但对于能掠夺香港其中的八成福利的一分子,心中除了暗自窃喜,更多的是伴随其中的不安和犯罪感。《老子》:“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希望政府里有高手能够感受基层的生活苦况和领略世界形势的发展,缺一不可。
(传自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