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大学里流传的故事:学校里来了个大叔,表明要捐款。职员带他上校长室,坐了下来,喝口水,校长亲自接待,看来者赤着大脚,急忙也脱了鞋寒暄。大叔在支票上,写下1字之后的0,直叫校长眼球越睁越圆,结果是一个亿。是有过账的。
是否纯属醒世故事,叫人对人,别带狗眼,则不得而知。
在报馆,类似的大叔阿姨,时有所见。当然不可能一个亿,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此心彼心众心同,对于报道中不幸的人和事,给予关怀给予希望。
不说像在上世纪70年代末发生的史拜罗斯号爆炸惨案,社会总动员的义捐。凡见诸个别待援事件,读者会以不同的方式,表达同情。曾在《星期5周报》一个学生活动上,一名家长说他们家小孩天生有缺陷,在人生的谷底,幸获读者协助,如今孩子就健康的在台上表演。
一通电话,改变命运。18年前,《新明日报》接到一位求助无门的妈妈来电,请记者“去看看”两个天天抽筋的孩子。孩子每分每秒都喊痛。各方伸出援手,在慈济安排下,到台湾花莲接受脑部晶片植入手术,得过比较安定的生活。 现在,潘家兄妹平时去体障人士协会活动。当年执行采访的记者谢莉璇一直和潘妈妈保持联系,妹妹晶片电池已经用了八年,又需要动手术了,潘妈妈十分担心。
华文报与民间的善济情感,可以上溯早期血缘社团,互助组织,宗教团体等,尤其在那困难的年代,生活的支柱大都是脆弱的。报章代发寻人启事,也是乱世后相濡以沫的传统。在那官是官,民是民的时代,华文报是华社其中的一个施与受的渡航要津。
随着社会条件的改进,通过媒体的捐助方式,官府亦生意见,有时变调成“民有难官之过”之顾忌。当然,健全的体制,避免社会资源闪失乃属必要。也的确有受惠人家非为地耗尽社会人士的善济。
晚间报纸最市井,公众看到苦楚事件,古道热肠打热线通报。谁人能漠视怜悯?读者一善念,往往起于新闻阅读的那一时刻,拿着报纸找上报馆。
永远记得一个身影,放下了一个信封,不留名姓,消失人群中。他,是自有华文报以来一直出现的万千身影。
@2010 人群中一身影/留下一封善心/ 不着名姓/平常心和/一般人一样平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