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年前,在北京工作的朋友都说她们已经不开车也不养车。把司机辞退了,省了人事,把车卖了,为公司省开销。出门就用滴滴打车,又方便又省事。
差不多是同一个时候,新加坡也迎来了私召车Grab。家里年轻人为我在手机里下载了Grab 应用程序,但是习惯了出门开车,再加上地铁越建越密,终于来到离家不远的美世界,出门不是开车就是乘地铁,始终也没用上私召车。
去年8月到厦门,朋友小瑛带我们四处旅游参观,几天皆以私召车“神州专车”代步。小瑛说,全国各地都有“神州专车“,车队新,服务周到,自己干吗还要养车?
一个傍晚,我们决定自己去厦门中山路步行街逛逛。在酒店门口请保安大叔叫了辆德士,不用50元人民币就到了中山路。步行街灯火辉煌,有得吃有得看,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直到夜已深时方知大事不妙:满街的游客都要回家,人人低头按手机叫滴滴,只有我们走遍附近的大街小巷都截不到德士,狼狈万分。在一个相对陌生的城市,公交车和地铁都不熟悉,深更半夜的又不愿惊动朋友,手机里没有滴滴,死定。
在厦门街头半夜截不到德士的惨痛经历,回到新加坡就忘得一干二净。
最近到北京,地铁线路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极其方便,只是站与站之间的距离可长达几公里,目的地如果躲在小街胡同里,要在街上截到德士的概率几乎是零。看来,不用滴滴打车真的是不行了。
于是,老朋友小王花了点时间为我的中国手机下载了“滴滴出行”应用程序。手机地图上马上出现我们的所在地,附近当时有几辆空车正在移动,随时准备“抢单”。小王说,现在只要把银行账号跟滴滴捆绑在一起就行了。
进行下一步时犹豫了一下,问:“你的薪水户头跟滴滴捆绑在一起?”小王说:“不,我另开个户头,里面就几千元,没事儿。”
总记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古训。科技先进,黑客可能更先进,要不然怎么会有白道上的大机构请来“白衣黑客”找网络漏洞的新闻。看着“滴滴出行”的画面,始终没勇气进行下一步。小王说:“哦,滴滴打车也可以付现金,没事儿。”
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