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展遇文友,对方问,今年有何“大计”?


答曰:向来胸无大志,写写稿,四处游,只想完成“罪案系列”之三《恩爱情仇》与之四《人为财死》的出版,略尽绵力,为岛国的“警察文学”或是“罪案文学”,抛砖引玉。


描述真实的破案实例,自感文笔粗陋,亦未完全摆脱新闻体的书写方式,然而,我是以一颗赤诚的心,书写这类非虚构文体。其目的有二:扬善惩恶,唤醒潜在的犯罪者,提醒他们犯罪的代价何其大,以及揭发各类罪案形形色色的内情,让大家有所警惕,避免受害。


上网时间已然控制,避免当个老“机奴”。晨运几乎风雨不改,誓将乱七八糟、周身“暗伤”的身体养好。只要留得青山在,老柴想必还有机会继续燃烧!


警察的真人实事,罪案采访的点滴感悟,昔日战友的绵绵旧情,同窗的浓浓情谊,信手拈来,不愁没有资料堆砌修饰成篇。只是“不安本分”的老毛病经常发作,总想尝试写写别的题材。


最近岛国诗坛特别活跃,诗人辈出,百诗争鸣,各自精彩。我年轻之时,亦有诗入梦。试问,有哪个年轻人不沉醉于诗情词意之中?年轻人爱将诗与浪漫挂钩,青春岁月原本便是一首不知愁的诗!


或许,我的诗情已被残酷的现实磨光,或许天生没有写诗的细胞。是断句的散文?还是东套西拟的仿古体?我分辨不出,想必是越来越不懂诗,越来越远离诗了。


好几次只想读读“闲书”,慢慢“闲游”,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写,可是,终究发觉,能够打发余生的,好像只剩下文字了。


我这人素有自知之明,不熟悉的文体,献丑不如藏拙,打死也不敢班门弄斧。一本正经的大道理,我也说不上来。文艺理论与文采巧思,更是考倒笔拙词穷的我。文史研究又欠缺逻辑与耐性,至于游戏文字与嬉笑怒骂的讽文,亦只止于欣赏初阶。比较熟悉和有把握的,终究还是“罪案”老本行,毕竟它陪伴我走过了大半辈子!


更何况“写作像是跑马拉松,一停下来就停了”,心仪的台湾前辈作家《读中文系的人》林文月如是说。而我,绝对不是马拉松健将,慢跑100米已然气喘如牛,慢走也不过是一日万步之内,写作之路,既遥且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