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农历四月十五月圆日,卫塞节,是纪念佛陀出生成道及涅盘的日子,是佛教徒最重要的节日。我恰巧也在今天读到两则可跟佛陀发挥的利他大爱相连起来的新闻。


第一、法国巴黎北部一名来自马里的22岁非法移民贾萨马(Mamoudou Gassama),徒手迅速爬上四层楼高的公寓,把一名双手紧抓公寓露台,随时就会坠下的4岁男童救起抱回房里。他受访时忆述:当时他看到很多人在大叫,汽车在鸣笛,他看到一个孩子有难,他想都没想立刻行动。“天啊,我救下了那个孩子。”


他救了人后才觉得恐惧,把孩子抱入房里时,他开始发抖,几乎无法站立,必须坐下来。贾萨马的机警、矫健、勇敢,以及一心利他的精神,让我在读这则报道时双脚发软,满心敬畏:这完全是以身饲虎般的菩萨精神的表现。法国总统马克龙立刻接见他,并授予他公民权及在消防部门工作的机会。


第二、在印度的北方邦,年轻有为的律师贾达夫(Sanjay Kumar Jatav)在政府机构与法庭苦斗了五个月,终于赢得了他可以骑上一匹马,带领一支迎亲队伍,到尼占布尓(Nizampur)村迎娶他的新娘希塔儿(Sheetal)的权利。这村落的住民大多是属于上等种姓,而贾达夫是达利特人(Dalit),也就是贱民(chamar)。“这是21世纪,但达利特人不能骑马去娶亲。”贾达夫说。


就在3月,在古吉拉特邦(Gujarat),一名年轻达利特农夫因为拥有一匹马,而被上等种姓人活活打死。马是权势与尊贵的象征。就在3月底,高庭指示贾达夫接触当地政府,并控告要阻止他骑马穿过那个乡村的任何人。那个乡村住着300名上等人,只有50名达利特人。贾达夫不顾种种威胁恐吓,答应自己一定要骑马去娶亲。他终于赢了,新娘希塔儿就快18岁,她害羞地低下了眼眉,同意说:“这传统应该破除。”


远在2562年前,佛陀就说种姓制度是错的,应该破除。但到今天,尽管印度国家元首也是达利特人,国家也立严法禁止歧视,种姓制度还是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在国土中,时时改个头换个面出现。比哈尔邦的首长是达利特人,一座寺庙里头的神像在他参访离开之后都被擦洗过。但大爱是永远不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