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极思静,静极思动。一般人大都具备这双重性格;既好合群凑热闹,又渴望享有独处的时光。群与独相互协调,其实才是“正常”的生活。
在繁华世间中拼搏,身不由主,不管喜欢不喜欢,不得不合群结伴,“满足”共事共存的“条件”。可是,紧张密集的长期身心“轰炸”之后,不由萌生独处的意念,甚至还有投奔大自然的冲动。
因此,假日一到,多数都市人涌向郊外或出国旅游。摆脱了都市的喧嚣,徜徉于青山绿水、田园村野之间,犹如脱笼之鸟,自由翱翔,轻松欢畅。
挤在人群里为了糊口营营役役,隐没在汹涌人海的巨浪中, “人在江湖,与世沉浮”八字,已足以道尽个中况味。
有人将独处与寂寞挂钩,我却认为独处是永续不断的修炼,寂寞则是一种感觉,两者各不相干。群体之中,容易迷失自己,孤寂之感难以排遣。独处并不容易,名利心重的人,通常畏惧独处,总会想方设法,寻找“出位”的机会。
之所以说独处是一种修炼,或许是因为离群落单后,心头尘垢,才可洗净,方能清醒的觉悟到茫茫宇宙、扰扰尘寰之中,原来还有个“我”。
我素来“不安本分”,屡试独处,屡败屡试,后来发现只有乘游轮远航时,才领略到独处的妙趣。不必像随团“逃难”般摸黑起早赶路,不必费劲天天拖着沉重行李箱换酒店,单单这两点,已经卸下身上的重袱。
游轮之上,活动自如,没人管无人监督。赖在池畔的躺床上,或寻一幽密处,静眺云层在蓝空舒卷,默观晨曦夕阳起落。或依栏俯视浪奔浪流,仰看鸟群盘旋嗷鸣,什么天下大小事,人生酸甜苦辣,皆已忘得干干净净,人我两忘,何等舒畅自在!
然而,活在红尘最终还是难以离群索居,旅程结束象征“现实”生活又将掀开序幕。
古代文人笔下鸡鸣犬吠的田园生活,悠闲缓慢的节奏,对厌倦都市生活的人,存在莫大的诱惑。然而,身处其中,能够历久不厌的,只有屈指可数的高人隐士,一般人毕竟还是贪恋都市的繁华与便利。
尘心炽烈,意马心猿,乡居三几天,便已归心似箭,立马打道回府。要是没有手机,或接不上网络,恐怕连片刻也呆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