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仄古茱丽亚邀请一班朋友到她家出席开斋节家宴,地点是梳邦再也19区。由于不确定她家地址,我开着车在19区兜兜转转半个小时仍找不到,唯有依靠我的第一部经典诺基亚5110手机,与她不停通电方便指点迷津。


那其实也是一次误入桃花源之旅,因为整个社区的每栋花园洋房都是独一无二精心打造,我还好奇老师怎会这样有钱。无论如何,漂亮的房子人人都爱看,就如去逛商场看橱窗那样,即使斋看也能够满足虚荣心。


终于找到仄古的家,原来是栋普通的双层排屋,与一排小商店遥遥相对,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豪门巨宅。


但她后来指着远处一栋占地至少8000方英尺的大洋楼说:“你记得19区小学那名家教主席哈密吗?他就住在那里,和他最小的老婆。”


我记得他,当然。因为每次来开家教会议,就有个看上去比他年轻至少30岁的漂亮少妇随行,带着个正在上二年级的小男生。这样年纪悬殊的夫妻档,难免会令人侧目。


然后我听到旁边有些家长在互相交换情报:“他是退休警长,听说这个是他的No. 4。”我一听,立即对这名哈密刮目相看。一名退休警长,竟然有能力养四个老婆?或是他特别幸运,老婆们自己财来自有方,根本不需要他来养妻活儿?


但有消息灵通的家长还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便定下心继续听下去,因为眼前这幅“一树梨花压海棠”画面实在有些刺目。她们好像在说:“那些年他都赚得不错吧。”


接下来,有几次驱车经过哈密先生草木扶疏的花园洋房门前,看清楚整个装潢奢华的格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做差人这么好景,比捱生捱死的什么专业人士有出息得多了。”


直到我与另一名警长有长达两年多的颇为亲近接触后,才发现大家虽都是警长,赚钱能力却有天渊之别。


话说2009年5月2日一觉醒来,惊觉屋里曾经入贼,但家中门窗屋顶皆无撬开痕迹,好奇窃贼如何进来。报案后来了两名一老一少警官,老的那位一观察留下的线索,便肯定是让人闻之丧胆的迷魂党(Geng Pukau)所干,还好这班匪类只求财未曾伤人,已属不幸中之大幸。


查案双人组走后,下午那位名叫安努亚的年轻警长又倒回来,向我说:“他们从你家取走电脑、手机和现款,已摸清你们的家庭状况,根据统计,他们隔些时候又还会来,你想不想接受警方保护?”


我想也不想便答道:“当然想!但如何保护?”


长相英挺,称得上俊俏的年轻警长安努亚露齿笑道:“我给你家门前设备个写上‘Polis’的邮箱,每天巡逻三次,日期和时间都记在一本簿子里,簿子就收在邮箱里面。路过的人看到邮箱就会知道你家受到警方保护。收费每月250令吉,你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