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丝路的旅程中,北京是笨女人的第一站。当时,被北京的物价吓着了,一般的节约方法在这大城市里根本无用武之地。


就连简单的住宿,寻找廉价的客栈都难以解决,因为即便找获便宜的客栈,也不一定能收留自己。因为,笨女人是“外国人”,而有些客栈是不允许收留外宾,所以,她重复着敲门,再被挡在门外。


多亏我的肥肥伙伴成功联系上当地的表亲,他们除了欢迎我们住进他们的客房,还特意向公司请假,带我们四处游览,带我们吃香喝辣,尽地主之谊。


那远近驰名的北京烤鸭,那电视常演的烤串,那古早味的涮羊肉……明明是个背包客,是个寄宿者,居然像个大老爷品尝名厨佳肴。


我们越是客气,他们越是豪情。他们让我见识北京人的好客和爽快。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们驱车带我们到奥林匹克森林公园,这是肥肥向往的地方。


这是所有运动员朝圣的场地,运动精神汇集的圣地。


肥肥作为一名运动员,身为一位健教,她怎能不激动?


她悄悄对我说,倘若脚下不是登山靴,而是一双跑步鞋,她会自我想象耳边传来开跑的枪声,然后尽情地飞奔……


我虽然理解她的渴望,但我还是很残忍地摇醒她的幻想,拽着她到北园的向日葵花展。


看着金灿灿的花海,望着黑压压的人海,不管是哪一波冲向哪一浪,都足以让人目瞪口呆。


我特别喜欢看向日葵的花背,仿佛是一圈圈的曼陀罗,一层层的禅绕。让我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在空中勾勒。


是不是向日葵的染料涂鸦了天空,所以黄昏来了?我们离开了公园,回到肥肥的表亲家。


表亲说他最近学煮咖啡,所以想煮咖啡拉花给我们品尝,而我则掏出白纸回忆刚看的花背开始做画。


咖啡扑鼻,画笔搁下。


表亲向我讨教如何画禅绕,而我则向他请教如何咖啡拉花。


很多时候,我们向往的事物,总是遭人质疑。


左一句:“学来干吗?”右一句:“有什么用?”


难道,我们只能观赏鲜花表面的艳丽,却不能欣赏花背的神秘吗?


喜欢一朵花,会喜欢它的全部。


直到有天,有人为了一幅禅绕或一杯拉花走进你的世界,你会嘲笑当初那些毫无意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