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张新西兰百元面值钞票,竟让我联想起一连串“毫不相干”之事。
话说若干年前,我国有位“智者”于重访新西兰后,语带讥讽地如此描述“观感”:看上去都是羊,没什么进步。其实人口多少和国家进步与否无关。新西兰的确羊多于人(这已成茶余饭后的“笑话资料”)。该“智者”说这话的时候,大概是20年前吧,那时新西兰人口约400万,如今充其量不过450万,比我们的热带岛国少得多。
每逢国家足球队或其他什么球队于竞赛中失利,最常见的“说辞”是:我们乃小国寡民,难以和大国比拼。这话有致命的错误:国土小无话可说,但500多万的“民”却一点也不“寡”。就以新西兰为例吧,人口比我们少了足足100万,而All Black橄榄球队却不知多少次捧回世界冠军杯。至于Kiwi并不热衷的足球,其国家足球队也不止一次进入世界杯正赛——那只是一支多为业余球员的“杂牌军”!热带岛国曾许下要让国家足球队于千禧年打入世界杯正赛的海口,如今早已随风而逝啦。
小国寡民?人口仅33万的冰岛又如何?且看前年欧锦赛中,他们如何淘汰了“足球大国”英格兰国家队。今届世界杯足球赛“杀”入决赛,差点儿干掉法国队的东欧小国克罗地亚,人口也不过400余万,比我们这岛国足足少100万。还是将“人口论”珍藏在保险箱里吧。
不妨看“个体”表现。1953年5月29日,奥克兰人埃德蒙·希拉里(Edmund Hillary)在雪巴人向导丹增带领下,成为首位登上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的人。艺术方面,1944年北岛的吉斯伯恩(Gisborne)则“冒”出世界著名女高音黛坎艾娃(Kiri Te Kanawa)。这位身具毛利族与欧洲血统的女高音,成就有目共睹。其时的新西兰,人口只有更少。
说回新西兰面值最大之百元钞票上的头像——那是诞生于新西兰南岛北部尼尔森附近小镇,被誉为“核子物理学之父”的大名鼎鼎的卢瑟福(Ernest Rutherford)。出生农家,学生时代爱玩橄榄球的他,谁料到日后竟成了影响世界至钜的科学家?1895年接到英国剑桥大学“破例”颁发给他奖学金的信时,正在挖马铃薯的卢瑟福扔掉手中锄头,大叫一声:“这是我挖的最后一个马铃薯啦!”
又联想起另一桩引人深思的事:英超富勒姆球会有意签下我国杰出少年足球员戴维斯,却因而爆发一场可不可以让他缓役的风波(细节无须在此赘述)。这事,让我为百元钞票上的“人物”无须服役而大呼侥幸,否则时隔两年情境不再,现代物理学史或须改写。因卢瑟福恐怕已心灰意懒,继续在农场挖马铃薯了——幸好卢瑟福并非生长在一块种下马铃薯却无法挖出来的僵化的土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