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收到手机账单，发现须付10多元外国电话费，满腹狐疑。记得在澳门旅行时曾收到数通长途电话，因不是熟悉号码一概拒听。怎么还要付费？数目不大但定要搞清楚。
打电话到电信公司客户服务热线。接听的是机器发出的人声要你按这个号码那个号码已不新鲜，但像走入迷宫无论怎样按都找不到与真人对话的那道门却是第一次领教，气馁而无奈。
试试用该公司网站沟通。一进入即被鼓励向一个叫莉莉的卡通女子发问。阿伯不知莉莉可是个人，依然打电邮。忽然出现“对话盒”，另有个叫莎莎的可与我通短信，姑且一试。我输入问题她隔数分钟回复：是的，没听那些电话也要付款；我写：那怎么行？她写：那是国外电信公司的收费……阿伯对此事的公平性和往后如何避免其发生有许多疑问，莎莎却只晓得给许多无谓的标准答案。最后我写：请问你是人还是机器？她写：人。啊原来是人！
只好到电信公司总行商店兼客户服务中心走一趟。再不是拿号码排队，而是用手机下载应用取号码。应用起先说等20分钟，过了10分钟增至30分钟，后竟再增至35分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容易在组织散乱不知哪里才是客户服务处的现场找到一个叫琪琪的职员，嘱我耐心等待，因为只有三个服务点。
一看服务点差点没晕倒：只见每个客户只对着个平板电脑——人呢？“人不在现场但确实在屏幕里。”琪琪如是安抚。 我是受够了，忍不住将整个故事和盘托出；有个也在等待中的阿伯边听边笑，想必经验相似。
好个来自菲国的琪琪，在细心聆听下立刻找出问题所在：当手机响起而不要接听时得任由它响，不可按红键拒绝，否则须付一分钟电话费。她进而在轮到我时向屏中人娜娜解释问题，三言两语让那个不知置身地球哪个角落的娜娜同意退款。阿伯遂不虚此行。
上述莉莉、莎莎、琪琪、娜娜皆不是真实姓名，而其中的“人”我感觉到的就只有琪琪一个。在机器人越来越盛行的趋势下，我们在未来办事遇到真人的机会定会减少，只希望所遇者都能像琪琪保持活络脑筋良好态度，千万别像莎莎，虽是人思维却仿若机器，岂不令人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