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生命的个人极简选择,得到物质文明世界的大力支持。
谈到艺术的极简和设计的极简,首先要做到的,还是人的极简内在追求。否则,简来何益?对于许多极简先贤,比如古今中外的著名宗教修行者,苦行苦修是必经之路,绝食断食不可少,那是一种精神及生活简少朴素的美德。
可是,说到极简至尊,自古西藏、日本、泰国出现不少书有记载的隐士高人。虽然,佛教始祖释迦牟尼反对过极端的追求。他自己在早期就一度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弄到皮包骨,命垂一线,如果没有那名牧羊女奉上布施牛奶,他恐已魂归极乐,世间没有佛法、佛教。
这也就是后来出现世间法——佛教的中道和儒家的中庸之论调。虽然,至今西藏密宗和南传佛教及日本的东密仍有不少苦行阿罗汉、阿阇黎出现。此外,千多年历史的极简修行重地,印度的喜马拉雅山是其一;而位于西藏山南地区,目前百余洞穴,也长期涌现抱团成群,放弃物质、只重精神的修行者。
并非孤例,西方也有一些献身宗教的门徒,闭关修行,极简到底。又以古代欧洲的规模为甚。时间大约在13、14世纪,不少女性为了获得婚嫁之外的人身自由,大多梳起,遁迹僧院修行。 其中英国更有女性隐居成风,她们和整个世界隔绝,失名忘姓。
显然生命的个人极简选择,得到物质文明世界的大力支持。同时教会还出版一本《女性修道者指南》,内容详细说明,房间多大才算隐。
美国的著名女诗人狄金森(Emily Dickinson),父亲管教严格,孩子自缩而反,大隐隐于市,却是文人隐世的典型例子。实际上,她只是家庭式的禁足,不购物也不社交。
可是,西方最推崇备至的,却是刻意简省的生活家类型,特别标示的领头羊,是你我都熟悉的美国散文家梭罗(David Henry Thoreau)。
他的极简生活,全部写进《瓦尔登湖》(Walden,也译成《湖滨散记》)和《在康科德河与梅里麦克河上的一周》(A Week on the Concord and Merrimac Rivers )两书之中。 他写:“我把生活逼到绝处,用最基本的形式,简单,简单,再简单。”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他的两次极简行动合计,为期只是两年多,既非终身制,也没有与世隔绝,浅尝辄止,是个极简生活的酷玩大家。
他的屋子,离邻居及父母,只有10分钟路程。过着“微简”或“半简”的生活。可是,其极简生活方式及理念,却深深植入世界很多名人和读者的脑海,显示了文学的力量。
把极简生活发挥到极致的是美国“电脑神”——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他以个人的极简,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他追求生活、生命极简。房间的墙上,只挂一张科学家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的照片、一张椅子、一张床和一盏灯。日常穿着黑色上衣和一双软趴趴的大头鞋成个人风格。最终,他开创了iPhone、iPad电脑神器等不朽产业,彻底改变了世界,顿让极简发光发亮。由此证明:极简需要内外结合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