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3日傍晚,公教中学1967年毕业的中四同学,聚首一堂,热心出钱出力,51年前就借用他父亲的工场,为大家临别祝福的王宗祝,再度以鲍鱼盛宴,款待高龄的老同学。


别后多年,各有不同的命运,有起有落,有悲有喜,对几位同学的早逝,大家都悲伤流泪,病魔凶残恶极,我也差点被鼻癌夺走生命,牙医挚友为我安排电疗,才活到今时今日。


前两年我自己开车,到废弃的武吉知马马场,找寻聚会的“阿一鲍鱼”,发现那一带增添了许多建筑物,跟以前完全不同,我左弯弯右转转,迷失了方向,把车子开向天涯海角,好不容易才找到熟悉的路段,心惊胆战的开回家,对错失老同学的聚会,非常难过。


为人体贴的孙温贺同学,这趟以手机短讯联络我,说10月3日下午五点钟,他就从荷兰路地铁站,搭德士到我家,接我一块儿到武吉知马旧马场的“阿一鲍鱼”,绝对不会迷路,我谢谢他的安排,同时请他别再大罐小罐的,送健康饮料给我,去年他带着大罐的“美禄”到我家,今年我一上德士,他又把一罐奶粉塞过来,每次花那么多钱,我真的不好意思。


我聋了,听到讲话的声音,但抓不到话中意,只好麻烦同学,把话语写在我带去的簿子上,我失去了听觉,久别重逢的蓝江帆,却失去了视觉,脑瘤逼使他把雨伞当拐杖,他定期找医生检查,跟进医治脑瘤,另一位生脑瘤的同学,却不肯看医生,恶性脑瘤在他和家人吃午饭时,突然爆发,夺取了他的生命。


今年的聚会,出现好多陌生脸孔,有位同学笑容满脸,热情的跟我打招呼,说“我是黄仕谨,多年不见”,天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上回是在飞往东京的班机上巧遇,他是新航的空中少爷,而我是日航的销售员,使用新航/日航的联程机票,飞往东京开会。


黄仕谨眼睛小小,长相非常英俊,充满创意的吴伟才,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睡不醒”,那回巧遇,我原本想请他在东京吃晚饭,但他的飞行排期频密,抽不出时间,我只好放弃,没想到51年后,竟然久别重逢,心中千言万语。


我拿出1967年的公教中学毕业特刊,翻阅那些岁月不留人,相貌彻底改变的同学旧照,天啊,这个阿伯是他,那个公公是他,我完全认不出,最容易辨认的,相信只有吴伟才,他在媒体频频出现,以前写作,现在绘画,目前在台湾开画展,错过聚首的机会。


明年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