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问我为什么叹息/许多人已经问起各自的归期/我沉默/仿佛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我的答案喔我的答案/都说在梦里”。
近午夜时分回到家,仔细听这首剑峰建议献给你的歌曲音频时,第一次注意到你细腻的中低音与风铃般的笑声差距很大。听了几遍,很想告诉你我的发现,但已经联系不上了。再看作曲人的名字——黄元成。这个一生都在笑嘻嘻的“橙吉”,可算是与我最亲密的新谣人,走了14年,今夜他的创作配合着你的歌声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很多感触,一夜难眠。
相对来说,我和你不是很熟,甚至第一次见面对彼此的印象都不是很好。你小姐脾气,我年少气盛。我建议的几个姿势,你都很不愿意配合,搞得气氛很僵,急得海蝶负责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两头不断的说项,两头各执己见。
那是你的第一张专辑封面照,我被说服尝试用拍产品的摄影技术来拍人物,果然不出所料:人,太难驾驭了!自此更确定了自己的工作方向:不拍人物,除了受过专业训练的模特儿以及无可奈何的产品目录老总头像外。
熟络了以后,开始习惯你大剌剌、没心机、爱恨分明的直率性格。毕竟我们的生活圈子不同,加上我很少参与新谣活动,与你的关系就像其他的新谣人一样,只有偶尔在很特别的场合见面聊上几句,然后珍重道别离。这次的惜别会上,他们找到了一张我们告别时的拥抱照片;你面向镜头,笑容灿烂,我背向人们,身影伤感……那是我们最后的一次相聚。
这场由菁云与听众的感慨发起的“拥抱黎明”惜别会,进行得很平常、温馨。台上,家强说新谣界至今已走了三位(柳茂源、黄元成,当然还有一些比较不活跃的新谣人离去没被告知)。突然有种感想:将来,台上会越来越少献唱的歌手,天上,会有越来越多听歌的朋友。我相信那天你们都在听着,不然,默哀时为什么会有那个悠久的电话声一直在响着呢?
边弹唱黄月琴《都说在梦里》那段耐人寻味的歌词:“都说在梦里/梦里我又开始收拾行李……”边望着台下蹉跎后珍惜,珍惜后再蹉跎的朋友,闪了好几次神。恍惚中,仿佛都在等待着醒来时的相逢,一起细数带过来的行李里到底有些什么,然后打电话给还在台上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