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太平洋南部的斐济,过去有个美丽的名字——飞枝群岛。一听名字,就仿佛听见了鸟语闻到了花香。


上周到斐济出差,同事朋友都极为羡慕,仿佛我捞到什么好康似的。我却对斐济没有特别的感觉,对珍珠般散落在太平洋的诸多岛国更无认识。来到斐济才发现这个岛国跟新加坡有不少相似之处。


斐济的气候和新加坡一样常年温暖潮湿,一年分旱季和雨季两个季节。在首都苏瓦和第三大城市纳迪的马路上,有我叫得出名字的雨树、凤凰树夹道。纳迪的旅游景点包括一座色彩斑斓众神聚首的印度庙宇。带有南印度风格的建筑和新加坡的印度庙外形相似。问了一下斐济印度人司机,才知道印度族群占斐济总人口的40%。他们多为英国殖民时代到斐济当苦力的南印度人后代。不少跟新加坡的印度族群一样来自印度南部地区,也谙淡米尔语。


斐济男人皆穿越膝半裙,连办公室员工和学生也都以这种当地称Sulu的半裙为制服。穿裙的男人特别让人好奇。同样是穿裙子,斐济男人不如穿格子短裙的苏格兰男子粗犷豪迈,也不像包纱笼的缅甸男人那样气质飘然。斐济男人那种大喇喇的鲜花衬衫配深色半裙,脚着皮质凉鞋的打扮,介于两者之间,刚毅中带有一种非常阳光的爽快明朗。


斐济原住民个个高头大马,但像我这样个子矮小的华人在苏瓦城里却不会显得特出。当地同事说我走在苏瓦,人们会视我为当地人,因为斐济有不少土生土长的华人。上网搜了搜资料,发现华人最早在19世纪末经澳大利亚到斐济谋生活。他们多数为斐济丰富的天然资源如檀木和海参吸引,到那里从事进出口贸易或开垦香蕉园。如今苏瓦城中餐馆林立,到处也能看到华人开的服饰店。


近年来随着中国强势发展,斐济对于中国在巩固太平洋势力方面有着重要的地缘政治价值,一带一路的宏图伸展到斐济来。中国商人也看重这里由火山形成的土地肥沃海产丰富,纷纷前来买地投资。斐济迎来了不少来自中国的新移民。“这块地是中国人买下来种植农作物的。”“那是中国人开的新旅馆”,司机时不时向我指出这些中国给斐济带来的新变化。


黄昏时分,位于苏瓦市中心的政府大厦在夕阳照射下,旧英国殖民建筑的庄严表情变得温柔。政府大厦前有如我们称为Padang的大草场上,许多年轻人在踢球,也有不少男女在公共运动角落做运动。其中有两个华人妈妈陪着两个小学年纪的女孩在做运动。女孩穿白色跆拳道袍,似是刚上完课外活动。她们看起来是当地社群的一部分。我很想知道她们如何看待新中国在斐济的种种建设,却不好意思问出口。


(传自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