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国、日本、意大利、韩国,对于各自国内年轻世代又各有不同的关怀、研究,提出了不同的世代表述。


“世代之说”有其普世色彩。各国各地的定义来源,却大多南辕北辙,指称和内涵各有不同。新加坡最近常听到的是:“建国一代”和即将来临的“立国一代”。


学者们的高见是:当一个世代要被检测、分类和研究时,社会、人口学家多以重要事件来标举设定。


其间的重要考量,包括:童年的经验、青少年的行为、成年后的观点等,各个世代在外在表现上不尽相同,也就是集合各种经验、行为、观点抱团上街,是集体记忆的总和,不同在于:多数会反对过去世代的某些观点。


最早也最著名的世代,是诞生于二战之后,当时民族、国家、社会因承受巨大的负面压力,百废待兴,消沉迷失,形成“伟大的新世代”(Greatest Generation,简称:G.I. Generation)。


最近,中国、日本、意大利、韩国,对于各自国内年轻世代又各有不同的关怀、研究,提出了不同的世代表述。


中国有了诸如:“废柴”“葛优躺”“佛系青年”“丧文化”和后起的蚁族等,突出特色,标示性也强,其中有人有事,各具特色。


问题是:一下子涌现的众多新词新事,时间都不长,好像是社会次文化多过主流文化,大多缺乏理论的背景支持给力,无异为中国年轻人的生活习惯走向动漫画像,对比起文革六四后血染风采的强烈设定,只是青春期的写意处理,轻涂淡抹,有线无面。


反观日本,在著名管理学家大前研一的理论架构“丧失大志时代国富论”加持下,写成轰动一时的《低欲望社会》,书写端出:“干物女”“食草男”,其共同点是:低欲望物种、宅文化盛行等行为特征。


属于这一代的青年满脑子“没有”:没有梦想、没有兴趣、没有期望、没有干劲。只好断舍离。一切导因于:国家经济增长乏力,银行信贷利率调低。而30岁前购房的年轻男女减少;高级奢侈品无人问津;银根紧缩,日常只求三餐温饱。


还有以个人每月收入命名的世代:意大利是“1000欧元世代”;韩国是“88万韩元世代”。


“欧元”的提法,是由意大利记者安东尼奥(Antonio Incorvaia ) 和阿历山大(Alessandro Rimassa )的网络小说“开腔”,成为话语。


意大利大学生的起步薪金,只有1028欧元(约1568新元)。分别给了:房租400,各种税金100,买衣服200,手机费50和交通费50,合计800欧元。余款的200欧元购物、买比萨、看电影等等。此外,最怕生病,个个是月光族。新世代的状况分别成书和拍成电影,塑造成一个新的世代。


其后韩国的大学毕业生也迎来月薪“88万韩元世代”(约3684新元) 。韩国的最低工资是85.9万韩元。一名工作3年的员工,每月薪金88万韩元。其日常用度是:房租30万、税金18万、三餐30万、手机5万、交通费5万,出现了韩式月光族。“88万元韩元世代”的规模正在迅速扩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