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兼演员刘若英导演的电影《后来的我们》4月底在中国上映。第一次当导演,她就因为作品票房破12亿人民币被冠上卖座华语片女导演的衔头。可是这部电影也就只在中国一地上院线,在中国以外的市场,它完全跳过影院的环节,于6月22日在影音串流平台网飞(Netflix)上架供定户选择。


今年1月我国旅美电影人陈善治在美国日舞影展凭《逃避者》获世界电影纪录片导演大奖,这部作品在欧美各地参加影展作小规模的放映,最终也跳过影院上映的环节, 于10月26日在网飞上架。


这两部语言、类型和产地都不一样的电影,却有两件事不约而同。首先,导演都不是土生土长的在地人。刘若英从台湾跑到北京导演了一部中国北漂一族的爱情故事,陈善治则拿了多年前在新加坡拍的影片加上近期补拍的画面,在美国制作了部有悬疑感的纪录片。这反映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像美国或中国这种规模的电影产业如果愿意海纳百川,许多外来人才会涌向那里为他们打拼。因此像新加坡或台湾这些电影制作资源相对不足的产业,就必须要考虑如何留住自家人才,或至少确保他们不会去而不返,免得落了个为人做嫁衣的下场。


其次,这两部作品都不同程度的选择了跳过影院,直接以网飞作为全世界范围的放映平台。由于影音串流平台的出现,许多优秀的独立制作电影近年来得以被大家看到,不至于因为排不上影院档期或匆匆下档而被埋没。对拍电影和看电影的人而言,影音串流平台这个新媒体的出现,当然是件好事。只不过它有一件事美中不足,那就是大家都转到平板电脑或手机等小荧幕去看电影了。


费尽心力完成创作的电影人当然希望观众在最好的视听环境下,一次过完整的观赏他们的作品。可是透过小荧幕来放映电影的影音串流平台不具备这个条件。加上其便利性很高,用户没有一次过看完一部作品的急迫性,因此分成好几次,甚至好几天看完一部电影的情状比比皆是。


因此在影音串流平台之外,电影人难免要争取让作品登上大银幕。在电影节做有限量的放映就成了最好的折衷方案。可是一部已经在影音串流平台看得到的电影,要如何让观众愿意买票入场?除了银幕大、音响好之外,电影主创和演员在放映现场和大家交流就成了吸引观众入场的重点。


《后来的我们》11月就在金马国际影展来了这么一场。除了刘若英和监制张一白等主创到现场和大家交流外,还请观众一尝电影里出现的餐点:粘豆包。交流和吃包之外,观众之中倒也不乏专为大银幕而来的。有报道说一位韩国观众在网飞看了《后来的我们》,很喜欢这部电影,特別飞到台北一睹它在大银幕的风采。看来就算是小荧幕横行的年代,大银幕的铁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