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脚步近了,照例奉太座之命,进行大扫除。


原本计划细阅的书籍,因年事渐长,眼力渐差,偶翻几页,变成了书在“看”我。电子书的蓝光闪烁,闪得双眼难受,加上大屋换小屋,空间有限,逼得再度忍痛将一架子的书,半送半丢,免得那些书像“债主”般,日日夜夜“瞪”得我坐立难安。


仅留下一批“罪案”资料,包括:警方档案、文告、控状、判词、剪报,以及


本身在前线采访的片断记录,但也已多数化为文字,先后见报或编写成书,消化得七七八八,如今像是鸡肋,去留两难。


除此,“珍藏”了一名警界友好交来的两本“笔记”:一个昔日私会党“老


大”在狱中写的中文“日记”,以及一个外围赌球集团“印度大佬”以英文书写的“内幕”。但是,这两本“笔记”字句重复不顺畅,字迹潦草难辨认,要认真整理,颇费工夫,唯有搁置一旁。


至于《说黑道白》这个栏目,个人觉得题材乃缺乏范畴性;随想随写,感性多


过知性。我手写我心,我文抒我情,不为任何“伟大”的使命而写。“知音”难寻,因此,我从不奢求文稿“广受欢迎”。


佩服一些“文以载道”,胸怀崇高抱负的作家,他们比说尽好话、相互吹捧,或矫情作态、道貌岸然的作家来得有风骨。而我则是“自说自话”,掺杂了不少的水分。


当中免不了有少许“说理”的成分,那不过是有感而发,绝非说教。或许,一些文稿会被认为是“无病呻吟”,但我相信,多数作者的“呻吟”,并非他们有病,而是这个社会或是人性“有病”。


其次,我向来读书不求甚解,知识“杂乱”不成体系,所谈不免拉杂,写起来眼高手低,行文可能有强烈的自我,但绝非狂妄。我的“杂感”与感悟,纯为个人感情的宣泄以及个人哀乐悲欢的流露,也正因为这纯粹是个人的感情,才是真我。


敝帚虽无自珍的价值,个人的感情则是无可替代的。我没有什么伟伦高调,尤其是在现代科技主宰一切,连文字也不得不“随机应变”的大形势之下,我经常觉得自己运用“电子产品”承载文字的技巧,笨拙得近乎“愚不可及”。


然而,愚者千“言”,或有“一得”。读了在下的文稿,若偶有“一得”,那是因为读友海量和包容,也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