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年将至,报载中国某电影制片厂正与英国ABD公司合作拍摄猪年贺岁片《小猪佩奇过大年》。对我而言,这则新闻可谓喜忧参半。喜者,区区在下是不折不扣的“Peppa迷”(我最初只知道Peppa Pig),有一阵子几乎天天陪两个外孙守着荧光屏看Peppa,如今这位“猪小姐”竟登上大银幕了,焉能错过?忧者,新年期间某身在奥马鲁,这儿虽有电影院,却肯定没放映华语片。奈何。


影片的“先驱”是以神州农村背景拍摄的短片《啥是佩奇》。在视频上看了。的确感人。


不由想起上世纪50年代末北京电影制片厂与法国制片公司合拍的儿童影片《风筝》——我少年时爱看的影片。蓝天风筝紫禁城小皇帝孙悟空法国小朋友中国小朋友……古今中外现实神话,都超越时空不分国界,融为一炉炒成一块了。至今我仍以为那是中外合拍的最动人的影片。


《风筝》到底“诞生”在一个还有理想的时代——尽管后来理想走火入魔。而即将面世的《小猪佩奇过大年》有没有如此魅力?难说得很。这是个商业挂帅的世纪,票房第一,内涵其次。某只希望制作“小猪佩奇”的英国ABD公司能守住卡通片Peppa Pig的童真韵味;也希望神州的电影公司坚持《啥是佩奇》的感人精神。尤其希望保留片集温馨的“序曲”:三句简单的主题歌以及随之而来十一个音符酿成的优美旋律。


《花生米》漫画以及根据漫画拍摄的卡通片和影片,是我的“另一爱”。可惜那是成人的漫画和卡通,蕴含哲理,令小朋友却步:童稚心灵又怎能理解查理布朗的失败感和毛巾永不离手的来诺斯的神经质,遑论露丝的“心理门诊”地摊?


去年热带岛国新居装修完毕,女儿一家来了,爱看书的外孙女迷上书架上中英文版的卜劳恩那《父与子》,拿本《花生米》给她看,却听不见她看《父与子》所发出的可爱笑声——这颗“花生米”毕竟只能让阅世较深的成年人会心莞尔。


我收藏的整套《花生米》中英文卡通片集,无论在热带岛国或在奥马鲁,都无法博取小朋友共鸣。


Peppa Pig呢?


数年前若有谁在我面前提起佩奇,我也会像短片中的老汉那样问:“啥是佩奇”?我只知道Peppa Pig和George。直到前年奥马鲁家里的电视机装置一玩意,可以收看神州播放的节目了,才知道原来这只“粉红猪小姐”的“中文名”叫佩奇。从此也开始播放“佩奇”给这里两个孙女看(她们来我家“只准”看中文节目,即便西方卡通片,也必须看翻成中文的版本)。


无意间还看了神州“出品”的“潮语搞笑版”——将某集卡通片配上自编潮语的Peppa Pig。内容不外为猪爸爸和猪妈妈斗嘴。“市井潮州话”甚是逗人。幸好只搞搞笑,并没糟蹋可爱的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