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月15日早报《四方八面》的专栏中,潘正镭的《伤龟》感人肺腑,令我想起童年时名叫“肥肥”的小乌龟,我随外婆到中峇鲁巴刹买菜,在卖龟和卖鱼的摊位看到它,有缘千里来相会,咦哇咦哇哭闹,坚持把它买回家。
小乌龟肥肥胖胖,我给它起名“肥肥”,把它放在水盆里,一天到晚对着它说话,它开始时蛮害羞的,把头、脚和尾巴都缩在龟壳里,熟悉周围的环境、声音和食物后,开始自在的生活,我不知道乌龟喜欢吃什么,每天在水盆敲破一个鸡蛋,大声喊它的名字:
“肥肥,吃蛋时间到!”它听懂我喊它的名字,转身爬向食物所在,慢慢的吞食蛋黄蛋白,吃完之后还喝水盘里的积水,令我感觉它很幸福。
读了潘正镭的《伤龟》后,我潜入网站探索小乌龟爱吃什么,才知道小乌龟的食性较广,稻谷、小麦、豌豆、小鱼、小虾、昆虫、蜗牛,都是它们喜欢的食物,养龟人为避免食料单一导致发育不良和厌食症,应该采用多种食料。
哗,真是门大学问,我这个住在中峇鲁巴刹对面的孩子,还有天天开台打麻将的外婆,哪里有这番知识?深一层潜入网站,才知道小乌龟饥饿的话,白米饭也会吃,此外我只会把生鸡蛋打碎,让它在水盆里吃蛋白及蛋黄,其实我应该常喂食新鲜鱼虾,把小鱼苗切成它能吃下的大小,用牙签插起来放在水中,在它面前喂给它吃,或放入水中让它自行摄食。
我的“肥肥”养了三年,越来越大只,我发现它的上下嘴唇变为绿色,颜色越来越深,它逐渐不再吃蛋黄蛋白,只吸入水盘里的水喉水,“肥肥”慢慢变成瘦瘦,有一天早上,我发现它关起双眼,完全不动弹了,我大声喊它的名字,它全无反应,我深爱的“肥肥”魂归天国。
我大声哭叫,要外婆把“肥肥”安葬在花盆的泥土里,她却一手抓着遗体,打开垃圾桶的盖,咚的一声把它丢下四楼。我长大后,才知道“肥肥”上下嘴唇,原来生长绿色的苔藓,越长越多,逐渐把它的嘴唇密封,开始时让他无法进食,后来连水也喝不进口,可怜的“肥肥”,就被可恶的苔藓杀死了。
60年后的今天,我仍怀念“肥肥”,潘正镭的《伤龟》,让我发现他对乌龟,也充满深情厚意,他在“附记”中写道,去年清明到海南屯昌外甥家,在后厝见大袋内绑一山龟,说要烹煮飨舅,大惊,嘱其立刻何处捕来,就何处放归。
放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