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属猫的人越来越多,加入猫团队的最新成员是已经上中三的大宝和上豆豆班的小宝。大宝嗜海鲜,能把一个鱼头吃得干干净净,其娴熟程度已经超越第二代直逼第一代。可爱的小宝说话说得还不太清楚,但是一盘清蒸鱼端上饭桌,第一个喊着要fish 的就是他。
裕廊鱼批发中心距离我们家其实不远,多年来好几次想探访这个新加坡最大的鱼市场但始终没有成行。那天下了决心,约了爱探险的老友,做足了准备工作,半夜一点多开车直奔Jurong Fishery Port。
跟我们一样在阿逸拉惹快速公路上奔驰的,是一辆辆载着许多塑料箱子的中小型罗厘,猜想他们来自全岛各个角落的湿巴刹、超市和餐馆,都是来买鱼的。到了鱼市场入口,罗厘司机晃一晃手里的卡,栏杆开启,直接进入。我们依样画葫芦,车开到闸门前卻进不去。一名守门大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不悦。说:你们应该先在外面停车,用身份证换取入门卡,看在你们是第一次来的份上,我替你们换卡,下不为例。
鱼批发市场果然壮观,灯火通明人头攒动,100多个摊主各有各的一方地盘。来自泰国、马来西亚和印尼的海鲜:鱼、虾、苏东、虾婆、花蟹……一堆堆一箱箱在地上摊开。我们眼观四方耳听八面,既要施展轻功避开脚下的积水,又要闪避穿梭往来卸货上货的推车。
鱼虾看起来都十分新鲜:午鱼、斗鲳、红斑、石斑、银鲳、峇当、金目鲈……禁不住诱惑,东买一条鱼,西买一公斤虾,直到两个人四只手都提满为止。其实批发市场的鱼虾价格并不比湿巴刹便宜,过后跟我们巴刹的卖鱼嫂提起,她笑言:我们是批发商的长期顾客,拿的是批发价,你们自己去当然不会便宜啦!
而真正的教训还在后面。
鱼批发市场的摊主是不为散客劏鱼的。那天半夜花了一个钟头买回来的七条鱼一堆虾婆一堆鲲令鱼,回家花了一个钟头还没把它们摆平。平日里看巴刹鱼贩清理鱼鳃鱼肚,一把刮鳞钯一把钳子一把刀,三下两下就把鱼弄得干干净净。如今自己上阵,虽然工具齐备但手忙脚乱,管不了鱼身切口歪歪斜斜,只要能把鱼鳃鱼肚挖出来就算不错了。努力奋战到清晨5点,腰酸背痛汗流浃背,还没完,全身上下连指甲头发都有浓浓的鱼腥味。
家庭主妇如果有机会去裕廊鱼批发市场参观,买鱼之前一定要三思,切记!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