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之院尽头有道御庙桥,再走两公里便是闻名的“御庙”。相传,日本真言宗祖师——弘法大师就在这里圆寂,也曾听闻,弘法大师至今仍在庙里的洞穴冥想,发愿不灭为世间祈福。


在这之前,我对弘法大师很是陌生,后来,得知法名空海。虽然我笨,但我好歹是漫画迷,空海法名常出现在漫画大全呢!迟来的恍然大悟。


若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这庙住着神人怎可能寂寂无闻?


到奥之院的旅人是络绎不绝,但并无喧哗。


早期的奥之院是埋葬皇亲贵族的墓园,一般平民无法进入,但为了得到弘法大师庇荫,很多平民冒险进入,偷偷置放石碑,而大部分铤而走险的平民,多半是失去孩儿的父母,他们希望流产的孩子或是夭折的小孩能找到归宿。


想到这儿,我的脚步竟无法继续前行,深感脚下一石一木都是被爱的生灵。我站在“无缘冢”前,听见可怜天下父母心。


回程,我再次经过墓园小径,耳边传来熟悉的语言,对土下的亡灵揣测。也许他们都是熟读历史的学者,熟知世界大战的始作俑者。


我走在他们的身后,随着他们走向织田信长的公墓,也许他们以为我的尾随是想听他们说历史故事,所以,越说越大声。


我不是通晓古今的学者,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这世界所有的墓园,埋的是躯壳,葬的是血泪。


墓园底下会化骨成灰,坟头碑文也会模糊磨灭,但这世界只要还有人就会继续探索,只要还有语言就会一直流传。


直到有一天,不再在意那是生平故事还是传说时,那才是真正的被时间被时代埋葬。


不知怎么地,我想起明智光秀这位历史人物,他曾是织田信长的亲信却在本能寺叛变,迫使织田信长走向绝路。听说,他的墓也在奥之院,就在这儿附近。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另外一个国度如何续缘,但400年后,他们的后代在本能寺冰释前嫌,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缘吗?


那几位学者又转换课题了,这回说的是“万历朝鲜之役”。


我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也不会跟往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