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2专栏,于上星期五结束,共64篇。选择开编年的倒车,由2016年溯流而上,写至1955年我出生那一年止,末了以2017年我挥别职场终结。允许我重述一下,两年前出版诗集《@62》,作为送给报馆同事的告别礼物,但有如“西瓜切半边”,左页留白,右页印诗,当初无法落实一诗一文的初衷,借《四方八面》一栏,终于西瓜归圆。
上月李有成教授由台北来新,我们在草根书室对话“走在诗的路上”。李教授说:“正镭的诗集《@62》以每年一诗的方式,长短不拘,共收录62首。这些诗或写个人,或写集体,题材繁复,关怀多元,除透露诗人的个体生命点滴之外,也意外地留下了外在世界诸多的变化面貌与痕迹。这本诗集看似意在抒怀言志,整体看来却隐约可见某种历史叙事。现在正镭尝试以文说诗,形成一诗一文体制,有抒情有叙事,这样的诗文合体,彼此印证,相互诠释,带来特殊的阅读效应,同时可以证明我上述的体会所言不虚。”
谢谢老友按赞。“意外地留下”这句,的而且确,拙作些许文史感怀,是不经意的流露吧。选择诗的形式,因为诗,最能在隐晦里放射情感微芒;选择小品文搭配,不为诗解说,但愿为诗驾一叶之扁舟。
中学课文《滕王阁序》《桃花源记》,序文几掩诗华。诗序与诗作丝连,序成为独立文本,亦成就中华文学小品大统。《@62》原构想并未思此文制。但吾人学习,潜移默化,长在心里,变异挪用而已。 生长过的年代,小小栏中,珠滴涟漪,却也撩起读者的同心情绪。比如种族暴动一则,平凡人生中的惊惶岁月,养成和睦静好的珍惜。
“夏日山庄”乃我所居住宅名号也。20年前,半公里长的谦道,同一发展商花心思,为接续发展的共管公寓一一冠上雅致的中文名。至今,随着老旧翻新,六个之中,三个的入口处中文名已不见踪影。希望拥有,却吝于护有——这不该是中文的宿命,但现实确实如此。
一台手机,当下事物,大家无时无刻不忙于低头发传。时间空间框线没了,然而,执意文字铺陈,只因相信天南地北水长流,源头不倾。 早报印行《2019节气诗历》时,我选写“立夏”,以“从来我们是夏神的子裔”开篇。此隔周一栏,名“夏日山庄”,聊算其来有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