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悄悄地掀开了香妃的面纱,情陷不能自拔……
香妃城是马来西亚柔佛州麻坡的古名,也是柔佛苏丹正统血脉的源头,也称为皇城。
说起麻坡,我们先想到吃。
麻坡乌打,家喻户晓。源自印尼巨港的小吃 Otak Otak ,意思是“人脑”,是一种白色鱼肉泥,炭烤后生点嚼劲,传入马来西亚,当地人将马交鱼肉泥添加了黄姜、椰浆、辣椒、蒜头,用亚答叶包扎了炭烤,形成红黄色泽的地方口味。
而麻坡乌打起于巴冬,这里有个鱼栏中心,设有“标鱼”的买卖。由于鱼获丰富,麻坡的美食,有道亚参鱼是不可错过的。
麻坡卤鸭、蚝煎、鸡饭球和猪脚醋都各有绝活儿。爱咖啡的朋友更无能抵挡麻坡车站对面“大象咖啡”的诱惑,更别说,在郊区那任你吃到味绝的榴梿之旅了。
十多年前,我从新加坡搭上夜车,来到了这座让我不曾在这里成长,却涌起一股近乡情怯情绪的古城。那晚夜黑风高,香妃风情万种地躺在麻河边上。
隔天,带着点还乡人的浪漫心情,我探访了麻坡中化中学。
这所百年名校,原为“中华男校”和“化南女校”,合并成男女同校的“中化”。创校校长,就是我中学德明母校校长,著名书法家陈人浩先生,而我的美术老师刘抗曾经在此教育英才。华乐名师陈蕾士教授,大诗人丘絮絮和旅英声乐家郑清植诸文化前辈从中国南来教学,这儿也是他们的第一站。马国最早诗社的落脚地,也在麻坡。
而在马来文化上,麻坡是马来Ghazal 音乐的发源地;几近失传的Kuda Kepang 舞蹈,至今在此仍是舞姿曼妙。
我贪婪地让思绪纷飞,渴望吸纳这方文化圣土的气息。
那一次初访之后,我默默地在这方圣土往返耕耘数年,结交文人雅士,政商巨贾,终于在前年,通过我所担任艺术顾问的凯歌爱乐协会,牵头发动了由几十个文化艺术团体,上千名义工,主办了为期一个月,几十项节目的“第一届麻坡皇城艺术节”。
末晚的压轴大戏,取名“大日子”的嘉年华会,上万民众在广场上,大手牵小手,我欣慰的看到,我们给小朋友种下了艺术的种子,期望他们发芽成长……
把盛唐的泱泱古风和太平洋彼岸的西方浪漫,吹到南洋麻河,而香妃在那儿已经躺了几百年。
柔佛是我母亲的故乡,麻坡中化是我父亲从中国南来任教落脚的地方。双亲早故,我未能尽孝,唯有对他们的故土故居,略尽绵力,报父母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