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市生活的笨女人,真的越来越好吃懒做。以前,一天至少要步行20公里路,现在,是让巴士代步20公里路。想想,搞不好某天得重新命名,不叫笨女人,直呼懒女人或是胖女人得了。

怪城市诱惑太多,怪生活应酬太广,怪社会选择太优……

刚到新加坡工作那段期间,我常上演追巴士的戏码,我认为那是一种青春的游戏,追到是幸运,追不到就当热身。经过短短数月,我感染了惰性综合征,眼见巴士停下,只需快跑20步就能抓到巴士的鳃门,我却选择按兵不动。

胖了好几公斤,脸圆得像巨型铜锣烧!劝我减肥的朋友不少,减肥药直销商送我免费产品也有,可我还真没认真考虑自己肥胖问题。关于吃、关于喝,我依然不讲究,但也不克制。

也许背包旅路上曾经饿到晕眩,所以目前还没有减肥的决心。记得有次,在南美洲游走,发现背包私藏的泡面不知何时被老鼠啃了一角,我就用小刀子将那一角小心翼翼切走五毫米,剩余的继续下锅。

当时的想法只悬着一个:啊!好彩这只老鼠的食量不大……

相信我,饿到头晕目眩的滋味,比有人当面嘲笑你身材更难受。

还有一次,在吉尔吉斯挑战登雪山,那一路须在山上露营几个晚上。从海拔1900公尺的沼泽泥地,到接近海拔4000公尺雪山顶。这两端不同景色的点,在我眼里突然变成两种极限,每当到不同的扎营地后,身心都累,甚至,连呼吸都需要使尽力气。

尽管知道需要进食补充体力,但全身动弹不已,加上高山症的反应,每一口粮都难以咽下,勉强和水吞进肚里,没过多久便呕吐一地。我知道自己饿得手掌心在颤抖,但我的胃就像是有好几双手正用大勺子不停地搅拌着。

攻顶后便一路下坡,身体才舒缓,可是,由于带的小瓦斯在昨晚雪夜替我御寒了,所以,我得靠捡柴枝寻干枯的松果生火。开水烧热了就烫着快熟面大口大口咀嚼起来,那又是一次让我觉得人间美食,就是眼前这碗毫无嚼劲的面条。

“能吃是福”这句老话不假。

不是不支持减肥,而是要以健康为前提。为了饱腹他人的眼光,使自己的心情正挨饿,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