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倦了/不再流浪天空/飞跃过千山/跋涉过万水/他想念土地/那久违的温柔……


汶錝说:《飞鸟》有一种“落叶归根”的心情,也是一首情歌。当千山万水走过,当累了倦了,当“夕阳黄昏”,我们发现,原来最好的其实都一直在源头,它始终没有离我们远去。生命所有的追求,无需“太用力”,走过之后,才发现原来一切不需太强求。


认识刘汶錝是在30多年前的新谣节时代, 属于“鱼尾狮小组”成员。也许频率相近,他送过一本他当海员时写下的诗集《海葬》给我,保存至今。我们从来没有相约喝茶聊天,碰面交谈也都只是在有关新谣的活动上,往往打过招呼后,一别又是好几年,属于很少见面但感觉很稔熟的那种朋友。


这一次歌曲的结缘是在去年书展一次不期而遇后的建议:有空,有感触的话,写些歌词给我?隔了不久,连续收到他五首新诗。那是一个有情怀的年代生存下来的我们的生活态度:心想意到就做,没考虑太多。


结果先入眼帘的是这首原名《桃李舞春风》的诗。坦白说,从字面上一直都无法好好把它组织起来成为一个具体故事。只是读着读着,有些伤感掠过心头,也许是第一句话太切身:飞鸟倦了,不再流浪天空……对应着年少时写过的《笨鸟的表白》,心头戚然……原来累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谱曲时也是第一句很快有了旋律,到副歌,搁了一阵,不是写不出,只是不想写得太自己,然后,过了桥段,重复副歌,回去第一句:飞鸟倦了,不再流浪天空。完成!


歌曲完成后,“兔子”一听,马上联想到即将面世的第四本散文集《那般情怀》,觉得曲意与心境都非常符合这本书的内容,于是有了想要连同新书一起面世的构思。但自己录了一段后,发现感觉不对,怎样不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总之就是唱不出一种千帆驶过,沧桑不再的淡然。那找谁唱呢?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竟在眼前不远处——王德明。一提,马上传音频试唱,约见面时离新书出版仅仅一个月。


演绎得如何,听者总会有不同看法,但至少我是满意的,就如同汶錝在感言里说的:“你若问我人生有什么最叫人感动?我想说的是自然。自然的风景,自然的情愫最叫人感动。”歌艺技巧可以模仿学习,但内涵意境不是每个人能够领会的。谢谢大家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