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情怀》新书没有邀请亲友写序。一是不想麻烦别人,二是前三本书都是由蔡志礼博士操刀帮忙,而每次翻书读序,都深感志礼必定是用了很大的心血,才能把一本连自己有时都混乱的情节字句,剖析整理得超乎自己的认识层次,可说是惊呼又感恩!
由此,我不太肯定是否还会有另外一个像他这样细心读解我所有篇章的朋友可以帮忙写序。就算愿意用心剥茧抽丝理出书路,也未必有他同等的文采与情怀。这点,我深信不疑,因为要读懂一个人,需要时间交往和频率的契合,勉强不得。
我生性散漫,随缘随喜。前三本书,由于还经常与志礼在一块搞活动,要求帮忙,不觉唐突,也没考虑太多。近年各忙各的,加以知道序文不好写,不敢再动念劳烦他。找其他人,又怕给人无端添麻烦,欠情欠义永远还不了,索性自写序文,平常道来。
我妈把我生得特别注重感觉,感觉一旦不在,凡事皆休。所以,趁还对人世有些感觉时,赶紧记录下每一次的触动,清楚知道一旦心死,就算写,想必也只会是行尸走肉般的文字,浪费资源。
《那般情怀》一词缘起于年少时创作的一首歌曲。内容写的是还未翻新前牛车水最后的景象,有初心的感怀,有朦胧的愁绪。经过多年岁月洗礼,当年的种种如今已有另一番解读与释怀——不再执着于情感的诉求,不再感念老旧的美好;成住坏空,此时,更是清楚易见。
此书,延续了前两本散文的特点:一本在新加坡我见我思的生活记录;一个歌者在岁月中,边走边唱的人生体悟。它有你熟悉的左邻右舍,它有你成长过程的记忆,它有你也许一样的年少迷惘,还有一丝丝与青春告别的难舍去意。
虽然集结的是这两年来《四方八面》的专栏文章,但由于专栏字数有限,加上重读时,发现其实还有一些细节和内容没充分叙述,因此想借着这一次的出版,好好修整,把它填补得更完善些。
尽管我爱大自然,但说到底,野林只不过是一趟沉淀的序曲,城市,才是一座真正见真章的修行地。愿读着此书的你,对比当下和过去,看看哪一段是你曾经的迷离驿动,哪一段是你年长的云淡风轻。若是愿意,11月23日星期六中国文化中心发布会上见,我来谈弹唱唱,你来坐坐交流。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