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是不习惯称这国家为老挝,从小我们就把这个国家称为寮国。就在这个全球48个最贫国之一的国家古都琅勃拉邦,我们度过了五天四夜的愉快假期。


中南半岛五国中,寮国是我唯一未曾到访的国家。这趟和六妹九妹选择游走琅勃拉邦,是因为这个上寮古都正值低温凉爽旱季。老九近来在澳大利亚南部深受林火肆虐的高温气候折腾,回来过春节,我们便建议找个凉快地方避避暑。


按原定计划出行,不忌讳什么冠状病毒,寮国是至今完全未受疫情蔓延的国家。说来吊诡,难道国家越清贫,经济越不发达,就越不受病毒侵袭?我们虽备好口罩,但在寮期间几乎没派上用场。旅客中是有稀稀落落戴口罩的,当地人戴口罩主要是那些马路上的电单车骑士,为了防范汽车排放的废气,


登上浦西山颠,在金塔旁俯瞰这座群山环抱的古城,山前,见湄公河宁静平缓的流水,山背,是水域较小而秀气的南康江。两河交汇,千百年来默默守护着古城。我们在太阳快掉落湄公河岸树丛的瞬间,漫步走向慵懒的归程。


是古镇的老吸引了我们前来探访。联合国教科文机构将琅勃拉邦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古老美丽的佛寺庙院和建筑处处林立,包括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老房子,在西萨旺冯大街周围三几步一座,长年在国际援助下修复原貌,古意盎然,说着光阴的故事。


清晨五时,天朦朦的十几度低温里,我们守候大街上,一轮沉郁鼓响后,只见身披袈裟的赤脚僧侣们从森素卡兰寺鱼贯而出,接受跪坐路边的信众们布施。在这个古老而简单的小乘佛教传统习俗里,我见到了虔心、慈悲与祥和,但也平添更多神秘、好奇与不解。我们是凡尘庸俗人,所以不解、所以不悟?


整个古镇不见一座高楼,一般房舍最高仅两层,乡间偶见三层田舍,下层牲畜,中层屯粮,顶层住人,如此而已。干旱季节里,满城素馨花树落光花叶,仅剩白晃晃枝桠呼应蓝天。往美丽的观溪瀑布游玩路上,乡野处处见粉白豆子花,还有黄澄澄的硕大野牡丹,高挂无叶树枝上。


这里感觉像五六十年代的新加坡。有人说现在的琅勃拉邦已经比十年前商业化多了,我倒觉得古镇还保留相当的淳朴,九妹庆幸这里还没见到麦当劳、肯德基和星巴克。


“万一这些东西进来,琅勃拉邦就变质了!”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