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2日,也就是新加坡出现第一起2019冠状病毒确诊病例的前一天,串流媒体网飞推出了一套名为《大流感:如何预防流感大暴发》(Pandemic: How to prevent an outbreak)的纪录影集。几乎在同一天,中国传来原定在春节期间上映的七部贺岁大片,由于疫情的关系宣布集体退出春节档期。


由于中国政府规定国产片要在本国上映后才能够在海外公映, 新加坡电影院线也跟着染上撤档流感,我们因此过了个没有中国贺岁片的华人新年。去年上档的《叶问4》也因此从猪年打到鼠年,不只和片中的美国教官打,还和同样由甄子丹饰演的《肥龙过江》打。这段时间甄子丹很可能是本地电影银幕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华人明星。


只可惜这样的高频率无法转化为高票房,可以一个打十个“好犀利”的叶师父也打不过看不见、听不到的2019冠状病毒和它所带来的恐惧。这次疫情让本地电影院过了个冷清清的贺岁档。那些本来应该去电影院的人,大概都躲到家里看网剧了吧!


此时“应疫”而出的《大流感》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这套六集的纪录影集在2019冠状病毒肆虐时上架,和华人新年期间电影院推出贺岁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贺岁片是喜气洋洋,圆满大结局收场,《大流感》却以病毒为主角,三步五时又重病又死人的,让过年时看它的观众免不了要边看边念:“Choi! Choi! Choi,大吉利是!”


《大流感》以1918年大流感作为参照点指出预防现代大流感的重重困难。1918至1920年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大暴发,全世界17亿人口中有5亿人受感染,导致5000万至1亿人死亡。那次大流感发生在出行不方便,要坐船才能远行的年代,在百年后的今天,地球的人口增加至77亿,每天约有300万人坐飞机飞来飞去,这个年头如果发生大流感,将会是什么结果?最近老紧盯着2019冠状病毒在全球各地爆出疫情的我们,应该多少有点概念吧!


这套影集有多条主线:在纽约从事防疫工作的女主管;在旧金山研发终极疫苗的科学家;在奧克拉荷马州小镇一人当多人用的女医生;在奧瑞岗参加反疫苗运动的母亲;在印度西部人满为患的环境中照顾病人的医生;和在刚果冒生命危险阻止伊波拉病蔓延的世界卫生组织官员。


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面对流感,每个人不是有抗疫资源不足的问题,就是要面对种种非理性的思考和随之而来的抗争。在大流感横行的当儿,抗疫资源和理性思考似乎是最快断货的两样战略物资。看着《大流感》想着正经历大流感的我们,我们在这两方面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