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中旬,我从中国回到新加坡,接待了几位从深圳过来作教育考察的官员,拜访了音乐院校与教育部门,也顺道到圣淘沙半日游。深圳一行人回到深圳后,正好疫情事件炸了锅,她们在我吃年夜饭时来电,除了拜年还对我说:“想想也会害怕,迟点回去也许就在圣淘沙和感染者遇上了!”


瘟神终于上门了。


新加坡开始有了疫情,又专门欺负老人,我还是避开这个瘟神的好,隔天就选了个白区,飞往老挝度假去了,分别去了万象、万荣和琅勃拉邦。旅游景区里好多中国旅游团,我有意识地避开,瘟神总喜欢藏在队伍里面。不过游客实在太多了,避无可避,而疫情新闻铺天盖地,早已人心惶惶。在酒店里遇到一对新婚夫妻,为了是否回去中国而争吵。也遇到一位来自武夷山的网红,好心的她给我一袋口罩。旅途上,有时我会警惕性地观察,可是防不胜防,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离开老挝那天,听说开始有第一个病例了,瘟神终于要来到这个佛国。


我接着是去砂拉越的诗巫,在机场里,移民官员仔细地翻查我的护照,特别对我护照里的中国出入境印章感到些许不安,问了又问。其实那里没有病例,华人社团都在兴高采烈的庆祝新春,元宵节那晚,还办了场歌赛。瘟神还没在诗巫登陆。在诗巫的一马村待了几个晚上,又匆匆飞往西马的麻坡。


到了麻坡,那里也没有病例,瘟神不在,出席了一场新春晚会,结识了一个获得世界口琴大赛的冠军组合,当他们在演奏时,我就在胡思乱想,戴上口罩还能否吹口琴?我还惦记着那只瘟神。


从麻坡回到了新加坡,新加坡似乎表面一切如常,但也有暗流。政府说没病不需要戴口罩,有医生说戴了比较好,为了这事,惹得部长激动骂人,关键时刻展现血性,君子也。对付瘟神,要斗智斗勇,新加坡沉稳应战。沙斯时代的抗疫招术,已经被世卫组织专家称为抗疫模范。区区小瘟,何惧之有,国民恐慌比病毒还毒。


在新加坡,发生疫情在所难免。国际大都会,不能停摆。有来自中国的评论,说新加坡政府草菅人命,又说我们佛系处理,其实都是夏虫。不了解他国国情也就罢了,想要突显中国抗疫伟大,不需要去诋毁别国抗疫的努力。


诚然,中国上下一心,强力抗疫撼动了世界,中国白衣战士逆行抗疫,感动了世界。中国一个喷嚏,也让世界感冒。瘟神当道,谁是周处,还看今朝!


期待送走瘟神,天地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