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因工作要求,每年春秋两季都得出席国际及亚太地区例会。国际会议比较累,得乘坐飞机飞13小时到瑞士的苏黎世,然后再来一小时多的火车到巴塞尔,简直就是舟车劳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到了开会时,尤其是下半场和晚宴,倒时差会把人折腾到眼睛张不开,如被三吨重的大卡车压着。这个国际会议每三年会换地点,有一次就去了南美洲的墨西哥,更累!


亚太区会议因为时差不太大,比较好,东北亚中日韩再加个香港特区,东南亚五国,以及南半球的澳洲和新西兰,没有固定的开会地点,由大家轮流做庄,一般都在首都,但也有去各国的其他城市如中国的杭州、上海,日本的京都,印尼的峇厘岛等。


因为冠病疫情,今年的春季例会都取消了,秋季例会开得成吗?天晓得。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趁着这次有空档,总结一下对国际及亚太与会代表的观察及看法。首先声明一下我参加的例会是属于技术性的专家会,参加会议的都是专家,没有政客。经验告诉我们,政客的说话技巧是,如果说“可以”一般的解读是“还不一定”;政客说“也许”的解读就是“不行”;如果有位政客直说“不行”,对不起,这位绝对不可能是政客,应该是位技术官员。


技术官员,尤其是有工程师背景的,一般上比较寡言,但逻辑思维能力强,实事求是,当表述方式达不到预期目标,就会拿出工具箱来证明论点。刚好我参加的例会,与会代表很多都是工程师出身的,真的是百花齐放。


由于这些会议的沟通语言是英文,以英语为母语的与会代表是有优势的,先讲一下国际会议吧,德国代表的英文表达能力很强,态度严谨,凡事认真,工程师的地位相对较高。瑞士虽也是讲德语,但他们的德语与德国的德语会有些差异,还有在瑞士开会可用德语或法语甚至是英语发言,而且会议记录是三种语言,这和在香港的大部分机构会议时用广东话,但会议记录只用英文是不一样的。


法国人比较有性格,与会代表可能是英文的表达能力关系,发音与众不同,听起来很吃力!意大利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法国人与意大利人都比德国与瑞士人浪漫得多了,这也许就是时尚的潮流都是法国或意大利的天下,但精密机械与仪器,包括手表却是德国与瑞士的天下。每次会议瑞士人常常会引以为荣的说瑞士标准,也就是对时间的掌握精准无误。


当漫不经心与谨慎认真双剑合璧时,是可以擦出火花的,最佳代表作是宝马汽车的流线车身设计就是出自意大利设计师,但汽车的发动机与精密机械与电子仪器全都是德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