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沙斯暴发,我还在小学二年级。当时只依稀记得我们在学校要量体温,后来改为在家学习。较为深刻的是一家人每晚收听新闻,见到因感染逝去的病患和医护人员生命化为数据节节攀升,突然意识到空气中压抑的恐慌。
17年后冠病来袭,80、90后逐步踏入社会,以较为成熟的姿态经历疫情,看到的听到的好似更广了。特别邀请两名分别从国外留学、工作归来的好友分享回国后居家隔离期间的所思所想,希望和大家分享新视角。
好友Q,90后,留美研究生,巴西——美国——新加坡:日历显示这前后辗转不过维持一月有余,但大环境的变幻莫测已把担忧、犹豫和不舍压缩到了这30多个格子间。从春假旅行到提早返校再到提早归国,Q在我们的交流中感叹,她既是个受制于大环境变化的渺小个体,亦是个仰赖外部力量安全到家的个体。
因疫情日渐严重,学校陆续发布了“逐客令”,原本在巴西旅游的她无法预料入境的闸门何时会咔嚓而下,只得匆匆结束春假。返校后,强制离校政策并不包括研究生,于是将心情收一收闭关复习期末,也挺好的。怎知行李箱刚落地半晌,美国感染患者数字骤然剧增,纽约州更呈沦陷状——新加坡大使馆和政府机构的邮件已强烈建议赴美留学生尽快返回。
一开始Q并不敢相信,甚至想否认。否认这片钢筋凝土撑得起繁华和野心却抵不住病毒入侵,否认生活已不同往日自由,否认留学生涯只能以省略号收尾…… 然而,在航班一日锐减90%,各大航空公司宣布停飞的情况下,她仍庆幸搭上了从纽约直飞新加坡的航班,顺利到家。
从疫情恶化到14天的居家隔离,她未曾感受到巨大的不便,更多接收了许多温暖关怀。这“一切顺利”背后不知集结了多少人,多少机构合作的不眠不休,让一批批因未知而担忧的海外国人,顺利地归国,入住集中住宿进行隔离,再到结束隔离安全回家。在这期间,工作人员每天都给百余名住客送上一日三餐,致电慰问电话。虽然工作忙碌也充满未知挑战,话语间仍旧充满活力与温情,为接受隔离的人们倒数结束隔离的那一天。
如今,新加坡进入更严峻的抗疫阶段。在国人共同努力之际,谨以此短文感谢所有在这关键时刻愿意牺牲小我向他人伸以援手的前线幕后勇士。因为你们,愿雨过天晴,指日可待。(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