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太曾经迷上了一个画图游戏Pictionary,不知道它是否有中文商用名字,因为它是图片(Picture)和字典(Dictionary)的合成字,所以为它取名“图典游戏”。
这游戏在美国推出的时候,我刚好在美国加州西部沿海的一个小镇蒙特雷(Monterey)上课。就如大多数美国小镇一样,蒙特雷没有什么消闲活动,最靠近的电影院也在车程半小时的购物商场。刚好住隔座的一对同国夫妇买了一盒,于是晚饭过后没事的话,我们就一起喝咖啡玩游戏,顺便品尝太太团在我们去上课时自学的烘焙实验品。
游戏的玩法很简单,两人一组,一个负责画图,另一人猜题。游戏开始时,画图的在一大叠卡片里抽出一张,把卡片上的字画出来,让组员去猜题。用一个约一分钟的小滴漏计时,时间到了还猜不到,就让别组去猜,猜对得分。游戏过程中严禁发声、写字或其他方式解释,只能以图代表。游戏卡有几百张,内容包罗万象,人、事、物、地理、动作、表情等都有。
记得一次我抽到“廷百克图”(Timbuktu),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记得从前我的法籍非裔同学的口头禅,只要是不知道的东西,就说是廷百克图文化;不喜欢的人就说把它卖去廷百克图,就好像我们说“卖你去荷兰”一样,所以印象中应该是个古远的地方。直到它申遗成功,才知道它是非洲马里共和国的一个穆斯林文化古城。当时我画了木材(timber)、一美元纸币(俗称buck)和牙齿(与tu发音相似),太太当然是一头雾水,输了一分。画不出的许多国家还有如图瓦卢(Tuvalu)、瓦努阿图(Vanuatu)等,要不是它们因为至今还没有受到冠状病毒感染而上报的话,真的都忘掉它们了。
最难画的就是无形和抽象的东西如:善良、妒忌、健康、幽默之类,要在一分钟内想象和画出来,还要让对方猜得出来一点,真的是要一点技巧和默契了!在一切日趋复杂的当今,要有效地表达和沟通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画我想的,你想我画的,两件事没有交界面的话,就是误会的开始了。
毕业后也买了一盒“图典游戏”带回国,不过这里有太多消闲活动,又缺少有耐性的玩家,记得只和同事玩过一次就被束之高阁了。几年后游戏被发展成风靡欧美的电视游戏节目《一画定输赢》“Win,Lose or Draw”(直译是“赢、输或平手”,Draw是个多义字,是“画”也是“打成平手”)。辗转搬了几次家之后,那盒“图典游戏”也已不知去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