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抚孩子第二天要上学的情绪,有一段时间在周末快结束的时候,太座大人和我会很有默契的在生活中的不同空间里上演这样的一段双簧。她会先对孩子来一句:唉!周末快要结束,明天又要上班、上学了。我则反应说:嘢!周末终于要结束,明天又可以上班、上学了。然后他们两个不喜欢上班、上学的傢伙就会共同数落我这个积极想要上班、上学的怪胎。
在妈妈的支持下和爸爸闹着玩,瞎扯上班、上学好与不好的两派说法,总能让孩子开心。有好几次,周末快过去了,爸爸妈妈忘了要演这出剧,孩子干脆自己“唉”了起来,搞得他老爸赶紧跟着“嘢”。由于情绪没准备好,“嘢”得很不积极,一副没有很想上班、上学的样子。
这剧码在我们家定期上演了好几年,一直到孩子上了高小,才因为重复性太高,得了“怎么又来了”的评价后而停演。病毒阻断期快结束之际,我问宅在家中近两个月的孩子,如果今天再演这剧码,他会“唉”还是要“嘢”?他的答复是个斩钉截铁的“嘢”,语气十分积极。看来这两个月快把他给闷坏了。
不过这次重返校园,应该没有孩子想象中自在。在校期间要全程戴口罩这件事,就让许多本地孩子自在不起来。戴口罩是2019冠状病毒疾病给大家做的功课,包括孩子在内的我们都无法不做。不只是戴口罩,勤洗手,保持社交距离,这些功课不只现在要做,以后只怕还不得不多做、常做。
口罩是防疫的必用品,近日来由于常用的原故,好些朋友还意外的发现它的其他功能。一位年近半百的朋友去熟食中心打包时,摊主问他:Ah Boy,你要吃什么?当场让他高兴到差点忘了要点什么。他在面簿上分享他的惊喜时说已经有二三十年没有人这样叫他了,多亏了口罩让他重温被叫Ah Boy的滋味。不过我怀疑他有双看起来年轻的眼睛,否则无法解释我也戴了快两个月的口罩,怎么还被叫Uncle?
口罩的其他功能还可以包括在大庭广众打哈欠、流口水、傻笑、冷笑、假笑、憋笑、臭脸都不怕被发现。当然还有它的防臭功能:防別人臭自己,也防自己臭別人的功能。
随着它的日常化,口罩很可能会和领带一样演化成服饰的一部分。据说领带最初的形态之一是古罗马时代军人系在胸前的领巾,除了用来擦拭军刀,也可以用来包扎伤口。经过长时间,在不同地方的演化,成了今天的领带。
随着全世界持续的、大量的使用口罩,为了避免资源的浪费,日常用口罩正朝向耐用、可重复性使用的方向发展。如果有人能够开发出具防疫功能的同时又舒适和时髦的日常用口罩来,应该会让那些急着上班、上学的怪胎们大声的说: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