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者》杂志读及一段有趣的文字:“疫情结束前一直戴口罩的人是可以做朋友的人,理由如下:一是他严格自律,人靠谱;二是他尊重科学,有文化;三是他懂得敬畏,有底线;四是他善于忍耐,有韧性;五是他服务大局,格局高;六是他关爱他人,有爱心;七是他不缺口罩,有能力。”


虽然说是轻松逗趣的游戏文字,但却也说出了一定的道理。


自从冠状病毒肆虐全球之后,口罩奇货可居,成了全球关注的焦点,有关口罩的报道排山倒海,在许多负面新闻当中,却也夹杂着不少雪中送炭的感人故事。口罩也大大地刺激了创作灵感,与之有关的视频、文字、漫画等等应运而生,温馨的、搞笑的、讽刺的,兼而有之,热闹非凡。


香港电台脍炙人口的系列专题纪录片《铿锵集》,最近以“疫情下的香港”作为探讨的课题,描述小市民在疫情蹂躏下悲酸艰辛的生活,其中两集“口罩的故事”,透过了实地采访,反映了口罩在生活上和心理上加诸于小市民的双重压力。


在第一集里,访员分别访问了两个独居老人,其中谭伯是靠长者生活津贴过活的,每月领得3000余港元(500多新元),除去房租水费电费外,只剩下1000港元当生活费,一个口罩十多元,着实负担不起,于是,一个纸质口罩在戴用了一个星期后,用清洁精洗了,拿去蒸煮,晾干再用。明知道没有防毒功能,却照用不误,图的只是在心理上给脆弱的自己加一把一无是用的防御锁头罢了!


在第二集里,访员访问了家务助理何太、跨境司机超哥,还有倒垃圾的工人。为了减少口罩的消耗,何太已经好几个月没让孩子出门了。超哥则分享其他人处理口罩的方式:在使用过的口罩上喷洒消毒水,再用热风筒把它吹干,希望借此来杀死细菌,以便口罩能不断地循环使用。倒垃圾工人则道明了沉重的心声:“许多口罩是赤裸裸地丢进垃圾桶的,垃圾桶里盛满了危险的细菌,我们处在防疫的前线,日日都有染病的危险。一人病发一人死,殃及的如果只是个人倒也罢了,可现在的问题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人染疫,全家波及!每天出来清理垃圾,我都活在恐惧里……”


每一个口罩,都在默默地倾诉着黄连般的故事。


朋友当中,也有许多有关口罩的小故事。


在一罩难求的艰难时期,阿虹突然接到了一箱10盒口罩,口罩上附了一张卡片,上面简简单单地写着:“过去你罩我,如今我罩你。”一个“罩”字,道出了友情千钧的力量。阿虹将口罩分赠给亲朋戚友,也给远在荷兰的妹妹寄了两盒,阿姆斯特丹口罩奇缺,有钱也难求。万万没有想到,妹妹接到之后,立马就捐给了医院,她说:“唯有把在前线拼命的医护人员保护好,才能确保其他人的安全。”阿虹说:“多傻啊,我这妹妹!”说这话时,她的语调,充满了自豪。


在疫情席卷全球时,新加坡政府好几次给全民派送可以重复使用的口罩,也是在患难时期设法罩住百姓的一种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