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转,人转,就不相信自己活不下去!哼!
费时一个多月构思制作内容,花了几星期时间收集材料和编写文案只为了一个梦样的未来。开拍时,用了两台录影机,一台专门录音的电脑,连续录制了两星期。期间还因为感到精神体力有些不胜负荷,怕影响节目素质,自个喊停躲在家里整整放空了两天。
回想半年来因为疫情关系,中学部的词曲课程完全停止;音乐学院的歌手班则是为了学员安全,老早在2月疫情刚开始时就自我停课。音乐制作项目暂停,录音工作无法正常运行,收入零蛋,租金照还,如此光景,印象中只有在黑白电视里的屋漏偏逢连夜雨粤语残片中出现过,如今亲身体验,还真不是味道。
幸好受的是上世纪的中文教育,从小就被灌输礼义廉耻忠孝仁爱:要坚强!不要蛇吞象,再怎么困难都不敢偷鸡摸狗,违背天良;在严峻的现实面前,除了挖出陈年哲理开解自己,还得让身边人活得毫无牵挂,真不得不佩服我这华校生和老祖宗传下来的无上智慧。
糟就糟在童话故事没持续多久,现实的残酷就一件件浮上台面来。先是耐了几个月的同舟共济,眼见一批又一批的风雨人陆续上岸开业找吃去,料想不久也该轮到小乖乖喝些奶了吧。怎料,一阵莫名其妙的行令又把美好的期望给捅灭:上百人的聚会与堂食可以恢复;五人的吹奏乐团和话剧课程可以进行,唯独我等这个陶冶性情的导唱行业,竟然只允许一对一上课,真是服了这官爷的逻辑思维!无可奈何底下,除了继续当顺民嘶唱“我问天”之外,真想要拦路见见包青天:冤啊!我也想要自食其力啊!
这人为的冤情还算怨得起,后头的天意就有点让人费思量了。
话说视频拍摄工作告一段落后,放了自己一天假,赖在家床上十几个小时,说是兴奋也好,说是累垮休息也罢,总之,那一天的所有疫情消息,所有的国际强盗行为都跟自己无关。满足地躺着,无事一身轻的闭眼神游着,只等待明天以后,好好地把这些视频整理一遍,再进行第二阶段的后期剪辑。
哪知,隔天充满期待的回到工作室打开电脑一查:“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似乎是针对我而感叹的。一个多月来辛辛苦苦准备好的十九个视频,在整合送上云端储存过程中,竟然有八个遗失在茫茫天际里,遍寻不得,哭闹不能。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