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图书馆借书,无意间发现《新加坡散步之旅》,作者是日本女士田村庆子,随手翻阅眼睛为之一亮,感觉内容有些意思,就借回家阅读。一般旅游出版物,不外介绍名胜地点、购物、交通、住宿,以及不可或缺的餐饮娱乐,总之围绕“好吃、好住、好玩”,主题就是吃喝玩乐,触角平面化,这本书的不同之处,在于深度和广度的挖掘。
此书共六章,分为序章、观光·设施篇、历史篇、政治·经济篇、生活·文化篇、国土·自然篇,每章结尾还附专栏文章,比如历史篇的篇末专栏:从文学看新加坡历史,简要介绍了毛姆(William Somerset Mugham)、康拉德(Joseph Conrad)、永井荷风、金子光晴等外国作家,在他们那个年代对新加坡的惊鸿一瞥。文学视角下的新加坡,融入庆子的历史篇章。
这么横切、纵切“解剖”新加坡,就连土生老狮城,也能在文字花园有美丽邂逅,并为“重新认识”而欣喜不已,我们看到的、感知的家国,原来还有更多的层次,更丰富的面貌。相距几个世纪,那个截然不同的新加坡,对我们来说已然陌生,探索必定有趣,可惜现代都市人,耽于追名逐利,以致让眼光平凡,让视野受限。
言归正传,本文旨在延伸思考。地球人口与日俱增,至今已逾70亿人,然而,对比千百年来已逝的人数,70亿显然只是个少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简单:目前在世的人,只是地球的过客,是排队等候下车的旅客。
以新加坡为例,1801年到1899年,我们这弹丸小岛的所有住客,今天一个都没在世上,再把范围扩大到全球,1899年出生目前在世的,恐怕屈指可数,换句话说,地球依旧在,人事已全非,19世纪那一票人走个精光,20世纪也已结束,19世纪与21世纪的两代人,生存年代没有重叠,却使用同一生活空间,20世纪诞生的人,则与上下两个世纪有所交接,换言之,每个中间世纪的人,都在扮演承前启后的角色。
吊诡的是,世人重视的传承,大多为家族和企业等私产,生存环境似乎事不关己,野心家们却梦想拥有一切,殊不知他们和一般人没有两样,全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是客人,不是主人。所有人都是过客,既然做客地球,就要有礼有节,为下一批客人着想,别把世界搞得乱糟糟。200年后,地球上是全新的一批人,我们这些老祖宗,要让后辈有所缅怀,可别给后代留下骂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