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接受南洋女中的邀请,为该校学生上八堂创意写作课程。1、2月间顺利地完成了六堂课之后,犹如洪水猛兽的疫情于3月汹汹来袭,在锁国封城的防疫措施里,生活起了前所未有的转变——人们居家办公,学生在家学习。我的教学活动当然也就进入了“停摆”的状况。
学生于6月份复课之后,南洋女中的业贤老师联系我,希望能将实体课转为网课。
网课?
对Zoom一无所知的我,一听便头皮发麻了。在我的认知里,所谓的Zoom,便是一个人对着电脑,自说自话;我个人觉得,一堂没有交流、没有互动的创作课,犹如一潭死水,是激不起任何涟漪的。尽管老师表示和学生的互动和交流没有问题,可是,我依然固执地认定,在一个看不到的距离里,隔空发话,说出来的话,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力道的。倘若置身于课室里,只要我生龙活虎地往学生面前一站,气势便在;而透过眼神的交流,我对于学生或洞悉或迷惑的内心感受也了然于胸,可以随时调整。至于网课嘛,肯定无法产生这种效果。考虑再三,我没有接受校方的要求。
接着下来,又有其他学校邀请我为学生上网课,我都一一婉拒了。
固执,就好像一块巨大的岩石,绊住了我前行的脚步。我发现,只要轻轻地说一个“不”,便可以逃得远远的,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过着不受科技干扰的日子。当我和朋友们晤面聚餐时,听他们口沫横飞地畅述以Zoom授课的种种利弊,我就好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油,格格不入。对于先进科技认识的不足,造成了我的固步自封。
10月份,在玲子传媒的穿针引线下,锦文中学的罗玮馨主任邀请我为该校学生以“创作和生活”为题,以Zoom进行“线上讲座”。
天啊,又是Zoom!
在这个疫情弥漫的时代里,Zoom无处不在,就算蜷缩于一个角落里,它也会追随而来。唉,既然逃避不了,就面对吧!在别人已经驾轻就熟地用得如火如荼时,我却活得像个原始人一样,想想也汗颜啊!
文友林得楠以清晰的概念为我讲解Zoom的使用方式后,胸有成竹地说道:“一旦熟悉了Zoom,你便会发现,以后无Zoom不欢啊!”
身为作家协会的会长,林得楠经常使用Zoom召开会议,他条分缕析地列举Zoom的种种好处:开会之前,不必为了寻找停车位而发愁;开会之时,人人都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精神抖擞地畅所欲言;开会之际,还可以利用“聊天”的功能私下提醒个别会员一些重要事项。此外,免除了交通的来回奔波,无形中也节省了许多宝贵的时间。
今年10月21日,我与锦文中学连线之后,坐在自家的书房里,利用事先设计好的电子简报,顺利地完成了平生第一个“线上讲座”。Zoom便利易用,唯一的遗憾是:无法切身感受现场热闹的气氛。
一次亲身的体验,让我爱上了Zoom。
可以预见,在未来的日子里,Zoom肯定会继续成为线上会议、讲座和授课的方式。不过,这种“隔空发话”的呈现方式,究竟是利大于弊或者弊大于利,还有待时间证明。
